我的脑袋价值千金 - 32.第三十二章

    菲尔特离职以后去了一家化妆企业，作为一名科研人员待在实验室里饱受香精的熏陶。

    他无数次坐在实验桌上叹气, 有点后悔了。

    他的同事大都比他年轻, 都是时尚的弄潮儿, 不过恰好学习了化学而已，又对这方面有点兴趣, 顺理成章地加入这里。

    “菲尔特,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实验室里的一个小女孩总喜欢扒着这位大叔东问西问。

    菲尔特无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 没有丝毫搭理她的想法。

    “欧里克斯又上报纸了。”一个小青年无可奈何地揉着头发，哪怕他是学化学的, 上学的时候也被老师们揪着耳朵灌输了不少有一个物理天才的事，听得耳朵都生茧。

    菲尔特已经提前过上了老年生活, 报纸这种产物数百年来居然只是衰退, 却没有彻底灭亡，这更像是一种传统。

    报纸是他的休息读物，从小青年手里接过报纸, 不感兴趣地看了一眼，无意中看到的一张照片让他从椅子上惊跳起来。

    “啊！你干什么！”这里并没有官职大小之分, 菲尔特的动作吓坏了旁边的人, 对方脾气很不好地冲他喊着。

    菲尔特没有搭理他, 盯着上面的彩色照片看，眼熟的女孩，这不是前段时间来找他的那名女生吗？

    她不是化学家吗？

    从一大段内容介绍里, 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看的东西, 来自华国的参赛选手, 也就是说她是学物理的。

    菲尔特一阵气愤，他卷起报纸在桌上拍了两下，她来找他究竟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窃取实验成果？

    后来又觉得不对，他的实验是失败了啊，况且这个女孩还是学物理的。

    费劲脑子想了半天也猜不到以后，他气呼呼地扔开报纸。

    那些日子林玥说的话他一直记得，每天躺在床上都会回想起来她说的话。

    改变主意？他明明到经费耗尽的最后一刻都在进行实验，最后却向现实妥协，小丫头懂什么。

    菲尔特的眼神暗淡下去，说不定她是真的有办法，不过她凭什么帮他。

    要是让他相信这些，还不如去相信这个叫林玥的会拿到沙盖特的冠军。

    菲尔特从小生活在这里，对沙盖特比赛的名声很清楚，更是知道华国数届没有冠军的事。

    .

    傅晔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忙，在上次以后，他争取了林玥的同意，林玥个人终端上的人工智能和他是一个体系。

    那天林玥的反应不对，他事后调出了林玥那会去的地方，最后目光锁定在新型未知射线的调查所。

    心里大概是猜到了一点，当天他记联系自己的师弟，让他帮自己一个忙。

    谢凛是傅晔唯一的师弟，被任命以后只好大老远的跑过去找失踪的菲尔特，菲尔特离开的时候干脆利落，又怕自己触景伤情，竟一次都没有见到对方。

    找了好些天才找到菲尔特现在工作的地方，看着装饰华丽的大公司，谢凛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从傅晔口里听到了大概经历，菲尔特和自己的老师很像，不过却先一步被折弯了。

    他掩住内心的复杂，大步跨进去。

    因为他来的态度很好，又说明了自己找菲尔特有事，最近研究人员不是很忙，很快他就得到了与菲尔特见面的机会。

    菲尔特心里还正烦，听到有人找他，他皱着眉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在找他。

    一个长相俊美的青年站在大厅，看到他时眼睛一亮。

    菲尔特微微一顿，又是华国人。

    谢凛单刀直入，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菲尔特先生，这次来我是有点事想要拜托你。听闻您前段时间还在进行……”

    谢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菲尔特打断，“研究？我已经不做了。”

    这坏脾气。

    谢凛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不消失，内心爆锤这人七八十遍。

    “如果我们资助你呢？”

    菲尔特浑身一僵，看傻子似的看着谢凛：“你们傻吗？”

    他不止眼神诚实，还要用户语言告诉谢凛，他哪里都诚实。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

    尤其是他这种像是无底洞的实验。

    谢凛：“……”

    如果不是师兄拜托他了，他真的想甩胳膊走人。

    两个人交流了一个多小时才商定好，菲尔特在谢凛离开后，还没彻底反应过来。

    不管他提什么条件，谢凛都一个字好，搞得他后面都以为谢凛在开玩笑，不过如果是真的……

    沉寂了许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他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却咧开了。

    尽管不知道那些人要他继续研究有什么目的，但是他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实验室了。

    谢凛出来扯了扯领带，为了让自己可信，他被自家师兄狠狠地折腾了一番。

    打开个人终端给傅晔发消息——成了。

    这边的白天，在华国还是半夜，没想到傅晔的视频请求飞速的来了，他受不了地看着屏幕，猜出来他又熬夜了。

    把发生的事情和说的条件一一告诉傅晔，“师兄，有必要这样吗……”

    傅晔哑然失笑，他深邃的双眼带着血红，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休息，“谢凛，我有考量过，林玥她是天才，我相信她，况且，菲尔特那家伙的实验总比老师的更容易实现吧。”

    谢凛沉默了起来，他不甘心地嗯了一声，有点发愁：“他还真是幸运。”

    傅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让自己保持清醒，听到谢凛的话笑出声，“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巧合，只不是林玥正好苏醒，而她恰好选择了这条路而已。”

    傅晔出资帮助菲尔特，不单单是林玥的缘故，林玥发来的那些资料同样让他对菲尔特产生了一丝兴趣，他知道，只要给这种人一根绳子，对方会不计一切地攀爬上来。

    这也够了。

    这些日子他们进行了大量的环境勘察，已经排除了气候温度对实验体的影响，他们的基因都来自于自己，如果林玥当初没有记错，那么，她苏醒的秘密一定在大脑里。

    术业有专攻，他现在只能相信林玥会找到办法。

    .

    达文斌睡了一夜以后，才明白林玥那句用两天调整状态是怎么一回事，一放松下来，肌肉酸痛，连大脑都蒙蒙的。

    这些天对他们来说的确很辛苦，看到同样精神不振的宋磊和吴政，达文斌心里平衡了一些，这平衡感遇到神清气爽坐在外面点着个人终端看的林玥彻底消失了。

    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你精神真好。”达文斌发自肺腑的感慨。

    “这两天你们接触的东西杂，又要你们快速地把自己学习到的东西用在实践上当然有困难。以后在实验室，确定了目标方向就不会这样了。”

    宋磊出去了一圈，回来以后，脑门上热出了一层薄汗，唏嘘道：“有人适应不过来晕倒了。”

    “比赛强度大，很多科研人员都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类型，很正常，”林玥想到了什么，偏着头赞赏地看着吴政。

    虽然一字未说，吴政却从她的表情中领悟了什么，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达文斌以为她觉得吴政不一样，心里没有多想。

    “我怕这样下去两天不够，”达文斌微微皱眉，“不行，我再回去躺躺。”

    宋磊的精神状态也不好，过了一会也提出要离开。

    吴政还好，他不觉得自己比达文斌和宋磊强到哪里去了，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他实验中和林玥一组，承受的压力并不大。

    实验的分数最后公布，林玥也不心急，她看吴政的精神状态还好，想了想在个人终端里给吴政发了一文件。

    吴政听到声响以后，手指刚刚碰到个人终端的边缘——

    林玥略带欣喜的声音响起：“我看你精神气还挺足，我把你实验里出的问题归纳了一下，以后记得自己归纳。”

    吴政：“……”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一只手摸着额头，面容严肃：“我头有点晕，先休息一会。”

    林玥：“……”

    不过最后到了房间里，吴政还是打开了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项比赛开始，和之前两场比赛的模式又有所不同，全程靠自由发挥，凭借自己满天的想象力和对数字的敏感发挥。

    每个组上交的内容，将消除每个组的序号，在最后决出胜负以后再公布，保证绝对的公平。

    沙盖特之所以成为青年物理学家争先恐后参与的比赛不是虚名，他有自己的独特。

    比赛是思维理论举办的地方。

    林玥他们赶去的时候不算早，小瑞尔憋了两天，无聊地环视四周，看到林玥时露出大白牙，使劲地挥手。

    莱利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他，受伤地对欧里克斯说：“他从来没有对我摆出这副热情的姿态。”

    欧里克斯把他转过来的脑袋摁回去，“哦。”

    莱利被忽视了也不生气，看了一眼得到林玥回应的小瑞尔差点没兴奋跳起来，“……”

    心肌梗塞。

    “那小孩挺喜欢你啊，”达文斌感慨，在比赛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听过小瑞尔的名字，但是对方的表现却异常优异。

    “可能是感谢我？”林玥眉眼弯弯，她以前可从未接触和自己同龄，或者比自己小的人，这还是头一次。

    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比赛到了最后，很多组的选手都开始和其他人打交道，谁也说不准对方以后会有什么样的机遇，但是他们都不肯放过眼前结交的机会。

    这对他们来说，以后都是可能成为新的资源。

    第四组那四名米国人也来和林玥她们打了招呼，林玥有点不适应这种情况，应付了一组以后全程扔给达文斌。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感叹：“这就是……队长的权利啊！”

    吴政听着笑了起来，怎么难的题目也没有见林玥退缩一步，反而被交际给缠晕了。

    其他组的人过来时还要吹捧达文斌一句，结果两人理念不合，差一点掐起来。

    林玥：“……”

    飞快地拉下达文斌的肩膀，和对方同样尴尬的队员讪笑。

    最后一场实践创新正式开始——

    林玥没在这里下功夫，可以说这完全取决于每个人的天赋能力，不是后天努力就可以。

    大厅里很空，除了评委和选手以外没有其他人。

    每个组派人上前抽取号码牌，然后选走对应顺序的木牌，背面写着题目。

    林玥拿到的是十号，她取了第十个木板下来，翻开——

    ‘未来世界科技。’

    这道题纯粹考研对当今世界研究方向以及多年来未曾有突破的领域进行考究。

    一道陈述题，给每组三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皱起眉头，未来？

    林玥神情恍然，她是感触最为深刻的，垂下的眼帘掩住眼里的神情。

    世界是陌生的，全然一新，却又让她觉得熟稔，只不过是幻想中的世界因为科技的创新与发展变为了现实而已。

    这样形容很飘渺，她曾经对未来的幻想竟然已经实现了多半。

    “我们每个人都写一写，两小时以后汇总一下。”达文斌提议。

    林玥他们没有意见，这也是其他组的方法。

    欧里克斯没有动，神情疲倦的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他曾经对着实验室，对着数据格产生恐惧，更别提幻想了。

    好像自从被誉为天才以后，他拥有的潜质在一点点的被时间偷走。

    小瑞尔不一样了，他年纪小，正是什么都敢想的年龄，整张纸上全是他大胆的幻想，兴许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可笑，觉得他在做梦，可是未来没有到来，你永远不会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他们的题目是未来宇宙。

    小瑞尔甚至编造出科学家创造了更厉害的航天器，让人们离开了银河系，找到了新的适合人类生存的土地。

    欧里克斯的心绪平静下来，一直被堵塞的内心在这一刻倏然敞开，思绪万千。

    每个人的神情是不一样的，小瑞尔脸上是新奇与跃跃欲试，林玥脸上是一片宁静与道不来的神秘，欧里克斯则是恍然却又迷茫，甚至有人拧着眉，烦闷的用笔写着什么。

    时间到了最后一刻，所有组上交了自己的那份答案。

    比赛暂时告一段落，在第二天公布最后成绩。

    林玥刚刚走出沙盖特比赛大厅，出乎意料地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菲尔特穿着正式的服装站在外面眼巴巴地瞅着，和其他人掩饰却又专注的目光相比非常直接，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她刚出来，菲尔特眼尖，立马看到她，“嗨，林玥！”

    略微耳熟的声音，林玥侧过头就与菲尔特对了正着。

    她回头对自己的队友笑了一下，“我和他有点事，晚上再来找你们。”

    “菲尔特先生，”林玥有礼貌的打招呼。

    菲尔特稀奇地看了她几眼：“所以你真的是学物理，不是学化学啊。”

    林玥乌黑的大眼睛眨了两下，才意识到对方这句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顿时尴尬起来，摸了摸鼻尖，“嗯。”

    当初为了拉近乎，她在菲尔特问起的时候只说了自己也是研究人员，就是没有告诉他自己是物理学家而已。

    “所以那天来找我的人是谁？”菲尔特虽然不清楚那天来的谢凛和林玥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里面肯定后猫腻，林玥前脚找完他以后没几天，谢凛就上门了。

    林玥眼里的困惑很清晰，菲尔特故意先揭穿了她不是化学家的事情，林玥的神情变得很快，看来她的确是不擅长撒谎，所以现在眼里的迷茫也可能是真的。

    菲尔特更加困惑了，他用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憋了三天才来找林玥，结果现在全否定了。

    难不成是真的有人赏识这个实验。

    菲尔特明知道这是最微小的可能，他却还是忍不住去这样想。

    他背过手，“我就是来告诉你看一声，我的实验重新开始了。”

    林玥双眸微张，眼睛的错愕的惊喜一览无遗，她的手指微曲，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菲尔特一个中年人，被这诚恳的话弄得略微尴尬，“还好，对了，你上次找我是想要什么吗？”

    林玥笑了起来，白皙的手摸上的耳垂，她乌黑的眼睛里冒着光，“如果明天我们拿到了第一，菲尔特先生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她想了想继续说：“不会为难您。”

    菲尔特瞪大眼睛，没有搞清楚林玥拿冠军了他为什么要答应她的请求。

    林玥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我想要参与您的实验。”

    菲尔特：“……”

    “你是物理学家吧？这种未知射线的勘测什么已经有物理学家研究过了。”

    林玥摇头：“我是有其他的打算。”

    她开始拿出自己刚来到这里时就准备好的台词：“我可以帮很多，维修仪器也可以。”

    菲尔特盯着林玥看了一会，眉毛拧起来，“啊？”

    “我想借助您的研究结果，改造一台新的医学仪器。”

    菲尔特震惊了，这小姑娘说话这么大的气魄吗？

    他脚尖点了两下地面，让外行参与进实验他并不乐意，而且这要求提的突兀，但是他始终觉得自己的实验重新进行与林玥绝对有关系，踌躇了半晌：“等你拿第一再说吧。”

    得到了一半允诺的林玥心情很好，想要把这件事分享出去，也只有傅晔这么一位人选。

    兴奋起来的林玥完全忘了时差这回事，兴冲冲打了电话过去。

    傅晔昏睡中个人终端响起，看到林玥的名字，手臂放在脑后支撑着自己，接起电话。

    沙哑性感的男声让林玥意识到这会时间不对，自她苏醒以来头一回有些慌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乌黑的眼睛里满是不好意思：“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没关系，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傅晔轻声问。

    林玥：“……”

    对方的态度越是好，她越是不敢说出自己为什么来找他，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结果扰醒对方。

    她干涩地说出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菲尔特来找我说他要继续实验了，我有点开心，忘记时间差这回事了。”

    傅晔唇角微勾，被这坦诚的话惹的没脾气，被吵醒的火气散得干净，“我还以为你又碰到了什么麻烦，前些天真是吓到我了。”

    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熟稔的语气极大的缓解了林玥的尴尬，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聊了一会让他赶紧休息。

    林玥合上个人终端，欣喜过头的情绪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而且她这么大的人了，还犯了一回蠢。

    .

    达文斌三人没有问林玥菲尔特的事情，给对方足够的尊重。

    今天沙盖特要发放实验与最后创新的成绩，在路上的时候，林玥拉着吴政说话。

    “要是我们拿第一了，我可就是你的老师了。”

    吴政：“……”

    他最后一次确认了林玥不是开玩笑，“你真的不是叶云他们派来的卧底？”

    不搞撕逼搞这套了。

    “嗯？和叶云有什么关系，我想要收你为徒啊！”

    “你不怕叶云他们生气吗？你的学校，和我的学校，宿敌关系。”

    林玥微微皱眉：“那不是误会吗，解释清楚就好，再说了我当了你老师，这事还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吗？”

    吴政一时间居然还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这么拖拖拉拉仿佛是他磨叽了，再说了，他们能拿第一的概率不大，他紧张什么。

    “好。”

    得到了应许的林玥双眸一亮：“一言为定。”

    既能拿沙盖特比赛第一，又可以收一位学生，还能成功进菲尔特的实验室。

    林玥突然对自己参加全国物理竞赛这个决定满意得不得了，以后还能凭借这个阅历直接进研究机构。

    达文斌在后面看了他们一眼，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这两天神神秘秘，偏偏两个人的神情又十分自然，让人想不歪。

    最后公布成绩这一天是开放的，记者们可以随意进，端网上更是直接放了这次的直播。

    叶云早在睡醒以后给林玥发了消息询问她比赛情况，好在直播开始的那会没有课。

    国内也有很多人在关注这场比赛。

    直播刚开始的那会还未正式开始，镜头一晃，到了林玥他们身上。

    更准确的是到了欧里克斯，这次比赛的种子队伍身上。

    小瑞尔对其他队没什么兴趣，这一趟回来就盯上了林玥他们，拖家带口去找林玥。

    欧里克斯正好也想和他们聊一聊，莱利哀怨地看着另外两位以及除了实验就开始全程挂机的赛维特。

    叶云先是看到了林玥，在底下弹幕刷起了欧里克斯时微微一怔，抓着龚鹤宇的胳膊啊啊啊，那可是她偶像之一！

    还未开始就迎来了一波小高潮，可见比赛方还是拿捏着观众的心理。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最后的钟声响起——

    公布成绩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