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它们的时候,才向周围一哄而散,如同波浪一般,轻巧的跃开。随后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依旧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恐he,挑衅着红犼,期间还伴随着类似耻笑的嘿嘿声。
红犼怒火更盛,暴跳如雷之下居然举起双臂,大吼一声,向着赤佬群横冲而去,那吼声石破天惊,震得我们在场的人耳膜生疼。在场的赤佬似乎也被红犼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撼了一下。有几只见到横冲过来的红犼居然没有来得及闪避,当下三只赤佬被红犼那如生铁一般的胳膊扫了个正着,几声闷响过后,那三只赤佬居然被硬生生砸飞出去二十多米,而它们的脑袋则如同开裂的西瓜一般,黑褐色的尸液,黄褐色的脑髓流了一地,令人作呕。
红犼一击成功,不等周围的赤佬散开,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掌又抓住了一只赤佬。红犼那一抓之力是何等力道,如同大猴子一般的赤佬怎能抵挡得了。那手中的赤佬被红犼一抓,黑色的舌头以及白色的眼球几因为手掌的挤压而凸了出来。随着手掌上力道的加重,黄黑相间的黏液从赤佬的七窍里喷涌而出,眼见是不活了。但是红犼却似乎没有饶恕手中这个小玩具的意思,忽然双手拉住赤佬的头脚,一拧,居然把赤佬的那光秃秃,硕大的头颅拧了下来。伴随着红犼如同胜利的冠军一般,举着手中赤佬的的尸体,再次仰天大吼。身边的赤佬早已经是战战兢兢,手脚发软了。要不是它们的主人--范建就在身边指挥,估计早就集体溃逃了。
“不愧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兽,果然是不好对付啊!”范建捋了捋自己的刘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只见范建又缓缓蹲下身子,单膝跪地,再次用手中的小刀在自己的右手手掌心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顿时喷溅而出,顺着范建那细长的手指滴落到泥地之中,刀刃割开自己掌心皮肉的那一刻,范建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反倒如同吸毒的隐君子一般,脸上浮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看到范建那种兴奋,狂热的神情,我在全神戒备之时也不禁皱了皱眉头,鄙夷的咕哝了一句:“真是个变态,受虐狂”
范建也似乎听到了我的咕哝,却并没有动怒,反倒给了我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即忽然大喝一声,将满是鲜血的手掌摁在地上口中低声念颂着什么,声音低沉几不可闻,根本听不清楚到底在吟唱什么但是只过了一会,我却惊讶的看到从范建那摁在地上的掌心里散发出了五道血红的精气,宛转游移如同五条吐芯的毒蛇一般
“破!”随着范建的一声暴喝,那五道精气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随着泥地对准一边的红犼激射出去,刹那之间每道精气已经爆涨到足有**大腿一般粗细,几乎是之前的五倍。那五道精气一到红犼脚下,居然从泥地中破土而出。如同盘根的老树一般,将红犼的四肢,脖颈死死的锁住。刚才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红犼居然在刹那之间动弹不得。任凭它如何的挣扎,咆哮,撕扯,就是不能逃脱这五道精气的束缚。而且那五道精气居然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随着红犼的挣扎越收越紧,到后来精气似乎已经裹到了红犼的皮肉里,伴随着“轰”的一声惊天巨响,扬起一阵尘土。刚才还挺立着的红犼如同大山一般轰然倒塌,不知道是因为精疲力竭还是束缚过度,总之红犼已经摔倒在地,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这是,这是‘困龙诀’!你居然学会了‘困龙诀’!”面对瘫倒在地,正在被欺软怕硬的赤佬们拳打脚踢,不断撕咬泻恨的红犼,我惊讶的说道。范建果然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居然年纪轻轻已经学会了符箓宗中最高深莫测的法术之一---困龙诀。道术之高实在是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看来我是低估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献丑了,狂草兄,我这一手还说地过去吧?!”缓缓站起身来的范建因为刚才施展‘困龙诀’,消耗了大量精血,脸色显得越发的苍白。
“范建,你小子确实有点能耐,我之前低估你了”我冷哼一声,淡淡的嘲讽道“既然这样,如今没有谁再能来阻碍我们了,让我们来算算总帐吧!”我一下激发出了身上全部残存的灵力,浑身顿时被一道道天蓝色的真气环绕,连我的脸都被照印的发出了淡淡的蓝色
“既然你这么着急着送死,我怎么好推辞呢?!”范建冷笑一声,忽然仰天大吼了一声,顿时他的全身被一道血红色的光柱所笼罩只见范建上身的衣服全部碎裂成了布片,一阵山风吹来,如同飞舞的彩蝶一般随风消逝而此时的范建全身青筋爆起,只听见他体内骨骼“喀啦喀啦”似乎在不断的疯长范建又是一阵大吼,只见红光笼罩下的他,身形开始不断变化,原本被我的血箭射穿,成焦黑之色的左手居然缓缓的生长出了新鲜的皮肉除此之外,我还惊讶的发现,范建的身形居然在不断的疯长,迅速长高
佝偻着身子的范建似乎显得十分痛苦,伴随着红光以及骨骼的生长声眼前的范建居然生长成了一头类似狼人的怪物,浑身批满了金黄丨色,一寸多长的棕毛前肢变得粗壮无比,手指变成了锋利的,足有两尺多长的利爪而原本还算英俊的脸(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那小子确实比我帅那么一点点)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张恐怖的狼脸,长着血红色的双眼,满是戾气长着血盆大口,露出了如同一把把匕首一般白森森的利齿“哈哈~~”的喘着粗气,后腿站立,他和狼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尾巴,此刻他狞笑着,朝我一步步逼近
“‘拟兽术’!你是,你是……”看着在我眼前活生生变成怪物的范建,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没错,这就是古老的民族--山越遗留下来的奇术‘拟兽术’,通过法术令身体变异成一种兽人混合体,可以成倍增长自己的攻击力以及灵敏度,唯一的缺点就是变身的时候很痛苦,而且变身之后也不怎么好看嘿嘿~~~”看着眼前凶恶的狼头的嘴巴里传出了范建那阴阳怪气的嗓音,我确实感到恶寒不已
“可是,山越在1800年前的三国时代就已经被东吴所灭,从此这个民族不知所踪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古老的邪术?!”我诧异的问道
“哈哈~~~没错,你们这些可恶的汉人灭掉了这个伟大的民族但是,想不到吧,当年还是有一部分山越人残留了下来,被强行同化而我,就是这些残存山越人的后代现在,只要搜集到那四样法器,凭借我高超的法力,就可以改变时空,更改我们族人悲惨的历史让你们汉人付出代价!”说道这里,范建的双眼中已经满是愤怒,狂热的火焰
“你这个疯子!要知道历史是不可以更改的,过去的恩怨都已经化做尘土今天,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你这个疯子阴谋得逞,造成再次的生灵涂炭!”我坚定的说道
“我一副义正词严,大义凛然的伟人模样,我都感动得哭了”范建装腔作势的说道“你既然敢阻止我,那好,我就先拿你的人头祭祀祖先!”
说罢我们两人同时虎吼一声,只见红蓝两道光柱一闪,在空中瞬间碰撞,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巨响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生死相搏
“着!”我左手剑指连点,数道血箭带着破空之势向着范建眉心,双眼,心口,胸腹等薄弱之处激射而去。任凭范建如何灵巧也不可能同时躲过这数道从不同角度激射而来的血箭。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半空中已经变成兽人的范建狼头满是凶煞狰狞之色。忽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如同匕首一般冒着寒光的獠牙,一声狼嚎,喉头一颤,一大股黑色戾煞之气喷涌而出,与半空中向着眉心,双眼激射而来的三道血箭撞个正着,轰的一声发出了如同金属撞击声一般的巨响,震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耳膜生疼。而在这刹那之间,半空中范建那硕大的狼身居然在空中生生扭转了身形,在咫尺之间,间不容发的躲过了射向自己胸腹的那道血箭,一委身已经侵入我胸前三尺,忽然一声狼嚎,那足有钵盂大小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砰”得一声结结实实轰中了我的胸口,而在同时握射向范建胸口的那道血箭也终于“嗖”得一声射入了范建左肩的皮肉之中。伴随着“轰”得一声巨响,我们两个人的身形在空中擦身而过。
巨响过后,两道光柱擦身而过,缓缓的落到了地面上,光柱中现出了我和范建的身影我们两个此时都是背向而立如同两尊塑像一般伫立着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谁也没有发出一点声息此时只有山风的呼啸以及倒在一旁的红犼那沉重的呼吸声。落日的雨辉将我们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终于在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的等待之后,我终于脚下一软,单膝跪地,倒了下去,感觉胸腔内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一阵绞痛,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也如同虚脱了一般,使不出一点力气。
身后的传来了范建那阴险的笑声,我艰难的转过头去。看到已经变成狼人的范建那凶恶的狼脸上一脸的得意。但是笑容之下却也似乎隐藏着什么痛苦。果然我发现范建的左肩的皮毛一阵焦黑,皮肉都翻卷了起来。看来刚才我射向他心口的那道血箭还是差了一点,被他躲开了,只射中了他的肩头,虽然看上去伤口很大,伤得很深,但是我知道那只是皮外伤,对已经变成兽人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此时的我,情况却不怎么乐观。
由于之前中了赤佬和尸头蛮的巨毒,我的右臂已经失去知觉了。而且尸毒攻心,我只是暂时封印,护住了心脉而已。但这已经大大影响,降低了我的灵敏度。所以刚才我才没有躲过范建击向我胸口的那一拳,现在虽然看不出有什么伤口,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没有就此归位已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一切都结束了,无所不能的徐狂草今日就要丧命于此了。对了,我要怎么处决你呢?嗯,我要好好想想。”范建踏上一步,看着倒地不起的我狞笑着说道。
“对了。我怎么把它忘记了,让我们法力高强的小徐师傅丧命于自己的法器之下,一定很有意思吧?你说呢?!嘿嘿哈哈~~”范建说完,举起了手中的桃木剑,高高举起,剑尖倒印着落日的余辉,折射出了耀眼的红光,“拿命来吧!”足可以断石分金的的剑刃向我当头斩下!
雷霆万钧的一击裹胁着劲风向我当头斩下只见眼前白光一闪,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周围一片死寂连躺倒在地的红犼都暂时停止了愤怒的嘶吼,睁着牛铃一般的巨眼怔怔的盯着眼前的我们两人。
刹那之后,当范建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单膝跪地的我居然用满是鲜血的双手在距离自己头顶不到一拳的地方,硬生生接住了当头斩下的利刃。泛这红光的剑刃在我鲜血的印衬下,忽然精光大盛。虽然我的身子随着这强烈的一击,被硬生生压陷到了泥地中半寸左右,身子周围也被产生的冲击波砸出了一个浅坑,尘土飞扬。但是这把足可以断石分金的的利刃居然被我用一双肉掌生生接住了。任凭范建如何再次催力,发劲,剑刃就如同焊死了一般,再也不能落下分毫。
“空手夺白刃!果然好功夫!”范建看着眼前满身血污,神情疲惫但是依然充满斗志的我,不禁惊呼一声。
“像你这样的奸邪小人居然手握着这代表天地正气的无上法器,你可曾听到你手中的桃木剑的悲鸣啊!”话音刚落,我忽然虎吼一声,脚下,手腕同时发力,随着我手腕一用力,范建手中的桃木剑一声长鸣,脱手飞出,随即地上的我也是冲天而起,足尖一点躲过了范建挥来的一爪,半空中一伸手,将桃木剑牢牢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范建回过神来,又是一爪抓向身在半空的我左脚的脚踝,我只感觉脚踝上似乎佩带了一只铁箍,骨疼欲裂,当下不再犹豫,左手一挥,桃木剑向范建右手手腕削下,只听“喀嚓”一声。脚下黑血横飞,只感觉左脚踝一松,我连忙在半空中一个扭身,退开半步,刚一落地,足尖又是连点,倒飞出去十几步,和范建保持距离。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神秘部门
眼前的范建此时却不怎么好过,只见他右手捧着左手小臂,而左手的手腕之下已经被桃木剑连根斩断,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黑色的鲜血不断喷涌而出。范建强忍着疼痛,怒声喝到:“好小子,果然诡计多端,你给我等着,咱们两个的仇来日再性清算。”说罢,忽然在他自己的脚下,大地忽然开裂出来,形成了一个一平米见方的大洞,范建身形一闪,落入了黑洞之中。等到我赶上前去,那大洞却迅速的合了上去,泥地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整,似乎这个大洞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般。而我们身边的那些赤佬,似乎看到自己的老大也吃了亏,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居然在一瞬之间,俏无声息的全都不知所踪。连那只被困龙诀绑得如同粽子一般的红犼也不见了踪影。地上只留下了被赤佬撕扯下来的不少红色的毛发。
一切都结束了么?还是恶战之前独有的短暂宁静呢?四周虽然一下子都归于寂静,但是我的神经却没有丝毫的放松直到眼前的雾气忽然开始不动声色的迅速消散,远方开始慢慢显露出了熟悉的厂房的灯光以及背后隐隐传来的沪宁高速上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我才敢断定,确实,一切都暂时结束了,范建以及他手下的精怪们暂时是不会回来了想到这里,一直支撑我的一股精力似乎一下子被人从体内抽离了一般,我脚下一个踉跄,终于立足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虽然泥地上满是尘土,碎石但是我这么躺下了就再也不想起来,而我现在也确实没有额外的力气再支撑我的身子站立起来了
过了一阵,大约也就十来分钟,远处的山脚下传来了小钱和慧恩焦急的呼喊声:“小徐师傅(哥哥)你在哪里?”当小钱背着慧恩飞奔上山顶的时候,看到躺倒在地,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犹如死人的我的时候两人的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两人都是一脸焦急的冲到了我的身边当看到我缓缓的抬起手臂,对他们轻轻挥动了一下,示意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两人都显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慧恩妹子更是破涕为笑,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刚刚挣扎着坐起身来的我如同小狗一般,脑袋埋在我的肩膀上,虽然脸上依旧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话音也有些哽咽,但是却丝毫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我就知道小徐哥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保护我们的我一直,我一直都相信你”
“太好了,小徐师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钱神情激动,摘下眼镜,撒了撒眼眶中的泪水,兴奋的说道
“好了妹子,哥哥暂时还死不了,不过如果不在一小时之内服下尸毒的解药---观前花,那我离归位也就不远了这次虽然重创了范建,可惜终究还是让他给跑了而且还被他俘获了千年邪兽---红犼,危害不小啊!”我伸手摸了摸慧恩的脑袋,安慰了一下,在两人的搀扶下,走到了一棵香樟下,背靠大树,坐下身来。
“小钱,把你的小灵通打开,看看还有没有电,收不收得到信号。”我吃力的说道。
“还有一格多一点的电了,信号到是很好。”小钱掏出小灵通看了一下之后说道。
“你打这个号码,就说是徐狂草让打的,让韩骏在30分钟之内赶过来,有紧急情况,让他额外带一些医疗人员过来,现场有伤员需要救治。”我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本小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将上面的一个电话号码指给小钱看,我现在确实伤得很重,每次讲话甚至每次呼吸都会让我的胸口,内脏一阵绞痛。
“嘟嘟~~~”伴随着小灵通的通话等候音,电话终于通了,但是小钱一听之下却皱了皱眉头,丧气诧异的对我说到:“这号码怎么不存在呀?是个空号。”
“呵~~老韩还是如此的谨小慎微,还是我来吧”我从一脸迷惑不解的小钱手中接过小灵通,连续摁了三次#字键,终于电话通了,小灵通中传出了一个男子低沉,警惕的嗓音:“喂,请问是哪位?”
“是我啊,老韩你老同学,徐狂草”我咳嗽了一声,断断续续的说道
“老徐,又是什么事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轻松了下来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紧急事件,你马上带领人马以及医疗小组,在20分钟之内赶到朔方镇的经一路西北的小山顶上来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就这样了”我正色的说道
“明白,马上到”电话那头的韩骏果断的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小徐师傅,你联系的是谁啊?”小钱接过我递还过去的小灵通,询问道
“哦,是我一个多年的老同学--韩骏在国家安全局易山市分局神秘事件调查科工作,专门负责调查处理大易山市地区(包括易山市这个地级市以及附近的两个县级市)出现的各种神秘事件遇到这种不能公开的神秘事件造成的凶杀,破坏事件,都要报告给他,由他负责处理是最明智的选择”我咳嗽了一声,解释道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个部门啊?”慧恩心寸疑问的说道
“他们是秘密部门,掌管,处理的都是国家机密,自然不能过度招摇不过他们的战绩着实不俗呢例如1995年在上海闹得沸沸扬扬的‘千年古墓,吸血老太婆事件’就是他们负责处理的而负责的头头就是韩骏后来的导师,而韩骏处理的1999年的‘邪教8月18日世界末日事件’在当时也是十分轰动的”我微笑着说道,尽量不去思考自己的生命正在倒计时这件事
“哇,这么机密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两人听得都是津津有味,不约而同的询问道
“呵呵~~~这个神秘事件调查科那可是神通广大的部门他们不但处理各地不断涌现的神秘事件而且他们辖区内所有拥有超能力或者道术,异能的人士都会在他们那里留下详细的档案而我和我伯父--剑奇子都当过他们一段时间的顾问所以或多或少都有些耳闻而他们现在通缉榜单上排名第一的罪犯就是范建不过今天我们说的一切你们都要保密,最好当作没听见,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你们也不想惹麻烦吧?!”我说完之后用严肃的眼神环顾了他们一眼
“是,我们明白”两人都是小鸡啄米一般的连连点头
“那就好”我话音刚落,山脚下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只见山脚下行驶过来了5辆汽车,当先两辆是黑色的“通用雪弗兰”suv打头,紧接着是一辆普通的丰田箱式货车,货柜外头还标着“xx物流”的字样,下来是一辆奔驰的救护车,车厢上的急救字样分外醒目,殿后的还是一辆通用这个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到了山脚下伴随着一阵刹车声,五辆车稳稳的停靠在了山脚下
“乒砰”车门一阵响动,五辆车上下来了一大批,形形色色的人等里下来的都是些人高马大,身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衣,佩带黑色领带,眼镜的国安神秘事件调查科的探员各个显得神情冷漠,严肃三辆suv一共下来了18人,除了留下4人看护车辆之外其余14人都在一个面皮白净,佩带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瘦高个带领下,快步走向了山顶而那辆货柜车车里则走出了五个类似科研人员的人身穿蓝色的工作服,带着口罩,手中持着类似电流表,无线电对话机的仪器,在山顶,山腰,山脚下四处忙碌着
而那辆救护车里则冲出了4名医务人员,两名年轻医生抬着一副担架,一名医生拎着一个小药箱,身后跟着一个手持血压计,小型氧气袋的年轻女护士,跟随着之前的那些探员快步向我们跑来
“老徐啊,你怎么伤成了这样?!”那个瘦高个快步走到我身边,扫视了一下正在接受医生初步检查,浑身是伤的我们三个人
“别搞这些劳什子了,我自己的伤势自己清楚我肋骨断了几根,右手中毒麻痹,内脏受损赶快送医院吧”我看到正拿出体温计,血压计整备为我检查的女护士说道随即就被两名医生抬到了担架上
“还不是被范建那小子害的老韩啊,你们调查科没抓住他,害得我受了伤你们要负责支付医疗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咳~~~”我故作轻松的调笑道,又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这人啊,伤成这样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么说这一切都是范建那混蛋搞的了?”韩骏苦笑了一声,询问道
“可不是,换做他人,也没能力搞得如此天翻地覆,我也不会伤成这德行了”我自嘲道
“报告,附近发现了不明生物的肢体残骸,毛发以及组织液残留,经过检测这里方圆三公里之内还发生过空间扭曲的情况另外根据总部报告,刚刚接到探员报告,距离这里最近的王家村182口村民全部集体失踪,不知去向现场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报告完毕”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探员走上前来报告道韩骏的眉头也随着报告的内容而越收越紧脸色越发的铁青
“这一切都是范建那小子干的那182个村民的头颅被山越邪术制成了‘尸头蛮’,不过已经被我消灭了身子么估计已经被制成丧尸,隐藏在什么地方了另外那些残骸一部分是公交车司机的,他被制成了有巨毒的绿毛僵尸,但是被附近‘春秋吴越贵族墓’里的千年僵尸---红犼吞噬掉了,而那红犼则已经被范建利用法术以及手下的怪物--赤佬所收服,不知所踪了。现在范建虽然受了伤,但是其手下妖兽云集,很难保证不做出什么惊天大案出来。你们肩上的单子很重啊!”躺在担架上,被一路抬下山的我,对着身边的韩骏正色说道。
“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韩骏长叹一声,低声嘟囔了一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残局
我们一行三人就这样在国安局探员的保护下,担架抬或者搀扶着被送上了救护车送到了易山市某军队医院的特殊病房,进行秘密诊治经过检测右侧肋骨断了三根,左脚脚踝骨裂,内脏不同程度受损,好在都不是很严重到是右手中的尸毒造成的毒气攻心差点要了我的老命,等到韩骏的手下遵从我的嘱咐从我家的药柜里翻找出---观前花紧急送到医院病房让我服下的时候,距离毒发的最后时刻只有不到10分钟了,淤黑的尸气当时距离我的心脏只有两指的距离,要是再晚来一会,我恐怕就要归位了所以至今想来,仍然感到一丝后怕
由于我们是正面和范建交锋,并且目击了许许多多匪夷所思,不便公开的现象和事物所以在经历了最初一个星期的短暂,安宁的养伤期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日多次,没完没了的笔录,审查,询问,所以我只能耐着性子把这个不愿意再重复的可怕经历,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讲给每一个前来“探望”我的神秘人士们并且我还发现我们三个居然被软禁在了医院,美其名曰“治伤疗养”,其实我明白,我的伤势在大约20天左右的时候就已经痊愈了,而小钱,慧恩两个则经过了一星期的治疗就完全康复了,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所以这就是“隔离审查”
所以当40天以后,韩骏再次前来“探望”我们,并告诉我们可以出院了的时候,我在幸喜之余对韩骏也没什么好脸色了我态度冷淡的对他说道:“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牢笼了你小子就这样对老同学,居然把我们当罪犯使我们是那种随便乱说话,嘴巴不带门闩的主么?”
“没办法,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一个小科长能说什么呢在没有调查,取证清楚的时候不能放你们这些知情者,目击证人出去这也关系到国家安全,社会的稳定请你们支持,配合,理解体谅”韩骏面对我的指责,苦笑了一声,公事公办的说道
“算了,算了反正以后咱们还是少碰面为好跟你们打交道,实在是麻烦”我和康复的小钱和慧恩匆匆离开了医院虽然在那里边,吃得好,住得好,但是真到了这外面,呼吸了一口并不清新的空气才体会到自由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一回到家我和小钱就接到了一连串的“天大喜讯”,由于一个多月不知所踪,旷工日久我和小钱两人双双“光荣下岗”待业在家而且最要命的是,由于过期没有交纳水电煤气费,我租住的小屋断水,断电又断气好在我房租是半年一交的,否则偌大的城市我连个落脚点都没有在去相关营业点交付了所有费用并且支付了一定的违约金之后,我的小屋终于恢复了正常随后就是大扫除,将原先杂乱的储藏间整理成了一间6,7平米的小房间,这是将来慧恩居住的屋子
随后的一个月我在重操旧业,四处帮人做法事的同时还找到了租住在乡下,开小吃店的慧恩那无良的表姨,商谈了认养慧恩的事宜,那个矮胖的女人似乎很愿意抛弃这个烫手的山芋,在扭捏半天,假装了半天不舍之后终于在一阵讨价还价后,终于以3000元的价钱将慧恩的户口以及抚养权转让给了我的父母,随后一起去民政部门,我们两人所在当地派出所办理了相关手续整个一套办理下来,我整个人也瘦了一圈不过好在我父母对这个乖巧懂事,聪明伶俐的新女儿很是满意,十分的疼爱
为了给予慧恩更好的学习条件,所以还是由我带着妹子,租住在城市里而除了最初几个月由于没有固定的生意,向父母要了几次钱之外我们两个一向节俭,我那些做法事赚来的钱还是勉强可以维持我们两人的生活
而我那个狗窝,有了妹子的打理,也显得井井有条,拥有了更多的生气生活也忽然多姿多彩了起来只是这种平静的生活能维持多久呢?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的心头仍然有一个阴影---范建
敬请期待下一章
正文 第一章 贵客临门
自从上次的“迷失事件”与范建斗法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这期间范建以及其手下的魔兽就如同在这世上无故人间蒸发了一般,一下子就消声灭迹了任凭神秘事件调查科如何四下寻访,追击,搜捕,甚至和公安部门联手,发布“网络通缉令”(自然是改换成凶杀案犯罪嫌疑人),但都是石沉大海,寥无音讯
而我这个范建一生中注定的敌人,也在最初的焦躁不安中逐渐变得麻木,无所谓了生活仍然是这么不紧不慢的悠闲的一天天过着只是平淡的生活中多了慧恩妹子这抹亮色,给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但也增添了一份责任,一份肩头的压力为了给妹子营造良好的学习和生活环境,给这个过早品尝到命运坎坷辛酸的小姑娘一个美好的童年平时十分懒散,一般都是等着生意主动上门的我开始在小钱,老李,齐大嫂等人的推荐,介绍下,主动招揽一些丧葬事宜(想不到身为符箓宗江南教派未来栋梁,前不久还在捉鬼降妖的我居然也和一些普通火居道士一般,在他人葬礼上吹吹打打,吹拉弹唱超度亡灵,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生活虽然有些紧巴巴,单也还算过得去。
这天正好是四月底的一个周六的早晨,由于这个周末正好没什么生意,所以昨天晚上去网吧玩游戏玩得很晚才回来。要不是如今nba季后赛正是如火如荼的关键时刻,我估计能一觉睡到吃午饭。饶是如此,现在也已经是早上的9点30了。我穿着宽松的睡衣,脚穿拖鞋,睡眼朦胧的从卧室出来(我把租住的房子简单装修了一下,在原先的那件大屋里隔出了一个房间作为自己的卧室。)一边揉着满是眼屎的朦胧睡眼,一边嘟囔着问慧恩:“妹妹,小钱来了么?今天说好了一起看球的。”
慧恩妹子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卡通t恤,从一边的简易厨房里跑出来,脑后扎着的那根马尾辫也是一甩一甩的。
“哥哥,你赶紧去梳洗一下吧。有位姓周的先生已经在沙发上等你一个多小时了。”慧恩边说边用双手用力的把我推进了一边的洗手间。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人家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说不定是笔大生意呢!”我赶紧拿起牙刷,挤出牙膏,梳洗起来,口中满是泡沫,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呀,睡得跟头小猪似的,叫了两次都没叫醒。那先生就吩咐不用叫醒你了,他愿意等着。”慧恩申辩道,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好了好了,你这个小丫头,都是哥哥我的错。”我假装生气的说道,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她也冲我做了个鬼脸,跑出去招呼那个周先生了。
等我梳洗完毕,换上了平时的运动装出来的时候。看到我那老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30左右的青年男子,干练的三七开发型,一身蓝黑色的西服,白色衬衣配合着红金相间的条纹领带,再加上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一看就是属于公司白领阶层以上的成功人士。不过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焦躁不安,虽然竭力稳坐在沙发上,和一边的慧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但是他的双手却不自觉的,不断相互摩擦着,这就是内心焦躁的表现。
这时慧恩看到我走了出来,立即幸喜的介绍到:“哥哥,这位周先生等候你多时了。”
而刚才还有些颓废,焦躁的年轻人,一听到我来了。立即如同一根弹簧一般,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快步走上前来,伸出了右手,和我紧紧握手。脸上兴奋之情溢于颜表。
“您就是徐狂草,徐大师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早就听说徐大师在处理一些离奇事件上有非凡造诣,起先还一直以为您是一位老者,想不到徐大师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年少有为!果然是名不虚传!”年轻人一上来就是热情洋溢的给我戴高帽,我一时之间也感觉有些飘飘然,似乎自己真的成了名垂天下的得道高人。
“这位周先生我们坐下再谈,来来来,请坐。”我捻须微笑,举手投足尽量模仿得道高人的派头。
“不知周先生找在下所为何事?”我有些慵懒的坐在了那张有些老旧的藤椅里,询问道。
“在下周国民,是超凡集团的董事长秘书。这是我的名片。” 那周秘书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恭敬的伸出双手递给了我。我一看那上面的头衔---易山市超凡集团董事长秘书兼首席总经理助理--周国民。这个人是什么职位无关紧要,不过他所在的这个公司可当真了不得。这超凡集团是易山市的龙头企业,公司经营项目囊括房地产,百货,进出口贸易,物资流通等行业。光说房地产一项,据说易山市从90年代末到如今一半新建的公寓,小区住宅楼都是这超凡集团所有和兴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