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良缘 - 第九十七章 甜蜜的错
傍晚时分,玉麒麟独自坐在简陋但也干净的屋内,托腮看着窗外风景沉思。
忽然,刘庄头激动的从外面奔了进来,远远的看见玉麒麟,便在窗外噗通一下跪倒磕头。
玉麒麟吓的跳起身让开:“刘叔,你,你这是?”
“小人代东潞河全部庄户人家,多谢少爷,多谢少夫人,多谢夫人!小人感佩主子们的恩德!”刘庄头止不住的磕头。
“你快起来!到底什么事?”玉麒麟说着便小跑出屋来,伸手往扶他。
刘庄头被她扶起,脸色狂喜,结结巴巴说不明确,最龗后索性一拍大腿:“少夫人请随我来!您看到就知龗道了!”
刚走到门外,玉麒麟便被眼远景象惊住了。
麦场中间燃起一堆熊熊大火。几个手推车停在一边,顾长风带着几个青年汉子将推车上的账册一本本拿下,兴奋扔进火堆。一边,东潞河的村民围观,兴奋激动,几个老者甚至眼泪纵横。
江晓萱站在篝火前看着顾长风动作,神情激动欢欣。
火光边上,金元宝负手静静站在一边,凝视火舌吞吐,对身边感谢声貌似充耳不闻,脸上却是带着淡淡微笑。
白衣如雪,墨发如瀑,火光映照着他,明暗间,仿佛有流动的光影。那光影,衬着他那不动如山的淡然脸色,如刀刻一般的如玉容颜,就是一副谪神仙的画卷……
也许,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尽世风华吧……
“少夫人……”刘庄头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他抢上一步,指着账册。声音微微发抖,“少爷仁德,他吩咐我把前三年的账册全烧了,说,这三年的盈余,都回我们,亏欠。全部一笔勾销!”
“什么?!”玉麒麟大喜,看着几步外火光映照下的金元宝。
“还有……”刘庄头发抖的拭往眼角喜悦的泪水,“少爷还说。年景不好,想来这三年没什么盈余……”他声音克制不住的拔高起来,“少爷说,就从今年起。免三年租子。而且,以后年年轻黄不接的时候,会贷钱谷给我们!”
听到刘庄头大声的发布,众村民欢呼起来,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顾长风听言,也激动起来,烧的更加起劲,索性将账册一本本撕开。
江晓萱忽然含笑上前。动手帮着顾长风一起撕开一本本账册,抛进火中。纸页翻飞。如同蝴蝶。
玉麒麟热泪盈眶,满腔爱慕感谢看着一边的金元宝。
一直不动声色凝视火堆的金元宝感受到她的视线,微笑转头,玉麒麟走到金元宝身边,抬头凝视他火光下英俊的笑脸。
被她灼灼眼力看得居然有点不好意思,金元宝清嗓子,打破安静:“怎么样?这个措施不错吧?”
“嗯!”玉麒麟由衷赞道:“嗯,你的措施更好。”
看到她佩服的样子容貌,金元宝只感到心里甜如蜜,立即便自得洋洋的道:“那当然。就你那头脑能跟我比吗。”
当天夜里,刘庄头乐颠颠捧进一大簸箩紫薯花生荸荠等物送进大宅:“这是刚生火蒸好孝敬少爷少夫人的!这酒是咱们自家酿的,性子烈但是喝了不头疼!主子们只管放开喝,我就在外面伺候!”说罢,便乐呵呵的退了出龗往。
金元宝听言,挑了挑眉,随手捡起一个荸荠,笑道:“烧了账册,待遇立即就不一样,都有自家精挑细选的鲜蔬了。”
顾长风伸长脖子嗅着刘庄头送上来的酒:“好香!”,随即自怀里取出一个药盒,“还好我早有准备!我看你带了玉液酿,就带上了我自己配的千杯不醉丸!”
玉麒麟好奇的看过往:“那是什么东西?”
江晓萱听言,可笑的道:“他自己配的,说是含在嘴里喝多少不醉。”
“切!”金元宝嗤之以鼻,举手替顾长风满上一杯:“我的玉液酿被你扔在后门口你还有脸说。来,我替你算着。”
顾长风正正经经取出一粒小白丸压在舌下,方才喝下第一杯,随即举起药盒向众人殷勤示意,三人连连摇头。
四人对饮片刻,顾长风很快舌头大了,眼神迷离,醉态可掬。
金元宝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道:“看来这药还有点用。这都第十七杯了,平时也就三杯倒吧。喂,你再努力,喝,喝上九百八十三杯,我就信你的药!”
顾长风骁勇的格开金元宝的手:“我不用你信我!我有雪儿!”,随即豪放的转头看江晓萱,拉起她的手:“雪儿,我……我很爱好你!我自小爱好当医生,可是连我娘都感到我胡闹,只有你愿意听我说方子,愿意陪我制药。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你愿不愿意?”
顾长风眼神闪闪发亮,诚挚执着,如同天真小狗满腔信任看着江晓萱,江晓萱被他握着手,摆脱不动,看着他诚挚眼神,江晓萱脸色慢慢黯淡,半响道:“我也很兴奋我可以给你做帮手。”
“嗯?帮手?”顾长风使劲眨巴眼,思索这是什么意思。
江晓萱垂头,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无果。
顾长风持续大惑不解,金元宝使劲撑起身材,眼力炯炯看着玉麒麟:“你的姐妹你比较懂得,你跟呆郎中说说,她这话什么意思?这是批准还是不批准?能不能直接说?”
顾长风期盼看着玉麒麟。
玉麒麟无言,隔着桌子和江晓萱对视。两个男人均醉意朦胧,两个女人均觉心中挣扎歉疚。
顾长风等候半天,忽然再也支撑不住,一下醉倒在桌上。
江晓萱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起身独自出屋。
金元宝醉眼朦胧的看着江晓萱背影。感叹道:“还是她脸皮比较薄。”随即,转向玉麒麟,眼力炯炯。伸手想抚摩她脸却找不到准头,“那你呢?”
玉麒麟避看他火热的眼力,“我什么?”
金元宝支起身子,素日的冷静自满全然不见,专注热烈凝视玉麒麟,无言,等候。
玉麒麟无奈叹了口吻。慢慢握住金元宝的手:”你这个人坏弊病好多,养尊处优嘴巴坏,仗着自己聪慧就瞧不起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在一边说风凉话……可是我也感到你很好,你当捕快很好,你救人很好,你对我很好。元宝。我很爱好你。“
金元宝强撑最龗后一丝清明听完最龗后一个字。露出满足笑脸,张口欲说,却瞬间睡往。
江晓萱独自站在农庄一角,心事满腹。玉麒麟自屋内走出,俩人默契散步,各自思索各自惆怅。
“我现在才知龗道我母亲说的,一根绳上两个蚂蚱,是什么意思。”江晓萱苦笑。
“你爱好长风的。对不对?”玉麒麟问道。
江晓萱轻声,相是自嘲又像是给她回话:“是啊。就像你爱好元宝一样。”
玉麒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俩人持续沉默散步。
又走了片刻后,玉麒麟看着天空烁烁的星星,想起昨天在星星谷的欢乐,忍不住问道:“你说,咱们能不能就这样换下往?”,说完后,却又失笑,“我知龗道,痴心妄想,不可能的。”
江晓萱默默点头:“万一事情败露,我们连累的就是两个人……两个真心实意对咱们好龗的人。”
玉麒麟静静的看着星空,“实在我最畏惧的都不是这些。”
“是什么?”
玉麒麟深吸一口吻,抬头看着江晓萱:“你说,要是元宝知龗道我的身份是假的,你的身份是假的,知龗道我一直没有对他说实话,他会怎么样?”
江晓萱一惊。
“他那样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假如知龗道我一直在骗他,会怎么样?”玉麒麟脸上是难掩的苦楚,“可是我又舍不得他,一看见他我就不由自主的开心,就想永远跟他在一起,拌嘴,吵架……怎么办?离不开,又靠不近。”说到这里,她竟然感到鼻子酸酸的。
“所以,刚才我真的没法答复长风,固然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看见他的眼神我就说不出口。雪儿雪儿,唉,我什么时候能让他知龗道我的真名字?”
玉麒麟烦恼道:“咱们犯了个毛病。”
江晓萱苦笑:“可是假如不是这个毛病,我遇不到他,你也遇不到他。这……是个甜蜜的错。”
俩人唏嘘半日,毫无措施。初初创造恋情的喜悦蒙上淡淡暗影。
“我不知龗道该怎么办。我只盼看他永远不要再追问我什么,就这样在一起,最好。”玉麒麟眼神渐渐茫然。
江晓萱默默点头。
越日清早,四人团圆早餐桌前。
玉麒麟和江晓萱心事重重,而金元宝和顾长风却是在强忍宿醉,一脸疲惫。
金元宝揉揉发疼的额头问道:“我们昨晚喝了多少?”
“未几,每人快两斤吧。”玉麒麟随口笑道。
“啊?”顾长风呻吟:“刘庄头不是说不头疼么?”
金元宝见状,忍不住讽刺道:“切,你不是还说你可以千杯不醉。”
顾长风脸上布满羞愧:“下次,下次改良……”
俩人插科打诨,玉麒麟江晓萱却只是委曲凑趣说笑,金元宝很快注意到不对,斜眼研究俩人:“你们俩昨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俩的事?”
玉麒麟心跳,竭力假装自然:“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能做什么事?”
“那为龗什么都是一副鹌鹑样?”金元宝面色一怔,严正的问道:“难道是我们俩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俩的事?”
江晓萱听言,瞬间酡颜。
玉麒麟连忙拿筷子敲他。
金元宝迅速躲开,忽然正经的道:“不过我真的感到昨晚上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思索了一下,“似乎还是好事。”
顾长风听言,附和道:“我也感到有什么事忘记了。不过似乎不知龗道好不好。”
玉麒麟和江晓萱迅速交换眼力。
金元宝摸着下巴研究俩人,坚毅的喝道:“说!”
玉麒麟心一横,随口胡诌道:“昨晚上你们俩提议今天大家斗牌,你们俩一队我们俩一队,谁输了谁往村庄里走一圈。”
“不会吧?就这样?”金元宝不可置信。
玉麒麟听言,越发来了兴趣:“还要梳头点胭脂,换上女人衣服!”
“不可能!”金元宝几乎跳起,斩钉截铁的道:“这不可能是我说的话!哪怕我醉了!这算什么好事!”
“我也感到不可能。”顾长风连连附和。
玉麒麟气势如虹:“为龗什么不可能?你们俩加在一起喝了快四斤酒,还有什么不可能??”
金元宝气势渐落:“由于——”
“由于你确定输?昨晚上谁那么英勇说没问题确定赢啊~”玉麒麟激将。
金元宝拍案而起,大声唤道:“刘庄头!拿牌九!”随即,转头问道“你俩输了呢?换上男人衣服走一圈?”
江晓萱听言,也细声细气帮腔:“跟你们一样,换装,不许涂胭脂不许戴钗环,穿上男人衣服走一圈。”(未完待续……)</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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