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唐 - 第二十七章 秦氏兄弟
随着李靖在里面的应答,管家将木晟和秦怀宇让了进去,但却拦下了秦怀恩,接着说道:“老爷,跟着秦将军来的还有一位,是秦将军的二弟秦怀恩。”
秦怀恩见管家拦他,眼睛立时便竖了起来,刚要发作用手拨开那拦路的管家,被秦怀宇回头一瞪,马上就老实起来,乖乖的在外面垂手而立。
“是我的亲兵,让他也进来吧!”李勣听到后向李靖使了一个眼色,自己说道。
这时秦淮宇在木晟的带领下已经进来,并向两位国公和苏烈施了一礼,便跪到在地道:“下官有罪,还望国公责罚!”
“这是何意?”两位国公诧异道。
这时,只见门口光线一暗,走进了一员虎背熊腰的大汉,一身短打,赤脚穿着特大号的一双草鞋,脚趾还有几个在外面露着。也不施礼,便憨声憨气的大声说道:“和我哥哥没有关系,是你派去那小厮不懂礼数,饭都不让我吃,催着前来,被我打了一拳。”
“啊!你这忒二郎!快给代国公跪下!”李勣听闻大吃一惊,连忙起身向李靖赔罪。李靖派府内下人去请秦怀宇,秦怀恩打了那小厮,就如同打了李靖一样。
“哼!李勣,这就是你调教的亲兵?”李靖眼中狡色一显,转怒道。
“代国公息怒,这秦二郎本就是个憨傻之辈,切不要和他计较啊!”李勣连忙向李靖拱手施礼。
“代国公息怒,我弟之过,全由我而起,我甘愿责罚!”秦怀恩被秦怀宇一把拽倒,一同跪在地上。
“代国公息怒!”这事发突然,刚才几人还在说笑,转眼之间便惹怒了李靖。苏烈和木晟也赶忙跪倒求情。
“我那家人何在?”李靖道。
“被二郎一拳打倒,昏厥过去,行营将军派车送来,还在路上,应该快到了。我们是骑马赶来的。”秦怀宇说道。
“李勣啊!李勣!一拳打昏!你说此事如何是好!”李靖盯着李勣说道。
“事已至此,但凭代国公处置。”李勣羞愧的说道。
“哼!得军令,而不接令即来,是其罪一;其罪二,纵容兄弟重伤我军令官;其罪三,衣衫不整,不识礼数冲撞军政之地。这三罪,英国公!你到说说该如何是好!”李靖怒目紧盯着李勣,不依不饶的说道。
“哎,罪罪当诛!还望代国公看在我俩同殿为臣的面子上,绕他俩性命!”李勣求情道。
“要砍便砍,头掉了,碗大个疤!”秦怀恩撒泼一般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舌头给你绞了!”秦怀宇一巴掌打到怀恩头上,说道。“国公息怒,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切勿伤了我这傻兄弟!”
木晟见状便又要求情,可被苏烈从一旁拉了一下,木晟疑惑的看了一眼苏烈,苏烈轻声道:“这是英国公的事,我们不便插嘴。”虽说声音极小,但在这本就不大的茅屋之内,还是人人都可听见。李靖也不管秦家两兄弟如何,只是死盯着李勣。
“罢了!此二人但凭代国公处置!”李勣心疼的说道。
“当真?”李靖紧追着问道。
“当真!”李勣无奈。
“来人!将这二位将军带下去……”“国公息怒啊!这二人不可杀!”木晟本就与这两兄弟有旧,这时见李靖发话,便不顾苏烈的阻拦,抢声求情道。
“谁说我要杀了?哈哈哈!请着二位将军下去,备下饭食,换身新衣,再请过来!”李靖狡猾的笑着说道。
管家这时进来,领着呆若木鸡的秦家两兄弟下去。木晟也是一脸茫然,苏烈坐在蒲上手捋须髯微微的笑着。再看英国公李勣,这时醒悟过来,被气得满脸紫红,指着李靖“你!你!你!”个不停。
“我家饭食不好,但还是能养得起一两个家丁的,英国公,你无故伤我家丁一人,我要你赔我两人,不算过分吧!哈哈哈哈!!!”李靖哈哈大笑,坐回自己的位置,调侃李勣道。
“罢了罢了!你这浑人!今日我是领教了!这二人可是难得的良才,怀宇沉稳,怀恩勇猛,还望国公好生培养!”李勣此刻也缓过神来,虽说有些心疼,但自己理亏,他才不信李靖会让秦氏两兄弟留在府里作家丁。
“这个自然!两块胡饼,换了两个大将之才,值了!”
茅屋内四人无话,少顷,秦氏两兄弟梳洗吃喝完毕,被管家带了回来,通禀过后进入房中,从新向两位国公和苏烈、木晟告诺施礼,便坐了下来。
“怀宇,你们今后就跟着代国公吧!这是对你们今日犯下军律的惩戒!你可醒得!”李勣对着秦怀宇说道。
“属下醒得!”怀宇道。“怀恩,还不谢国公不杀之恩!”
“他那是诈我们的!”秦怀恩从蒲垫上跳起喊叫道。“谢不杀之恩!”怀恩被环宇死压着极不情愿道了一声的谢,赌气转身背过去。
“无妨无妨!哈哈哈!”李靖笑着接收道。
“你这老奸巨猾的匹夫!到底把我叫到你府上有什么事情?快快说来,无话的话,这就告辞了!”李勣佯怒道。
“事情还是‘平策书’的事情。木晟你接着讲吧!这突厥之地如何分,如何占,如何守,如何进!”李靖也正色道。“秦将军也到了,木晟的‘平策书’也有你的一份,一起听一听,有什么遗漏,你再补充。”
“遵命!”木晟和秦怀宇齐声得令道。
“属下以为,现在还谈不上‘分、占、守、进’,目前急于落实的是‘划’,之前在内朝中下官说得笼统,只说到‘三分漠北’,但这‘三分’该如何划,却是根本。属下无能,对漠北地形不甚熟悉,查了这次征讨突厥的所有地形文书,也不尽其意,现在朝中关于漠北的地形文书属下无权查看,所以不敢妄语。但属下以为,朝中存档也好,目前都还不可确认真假对错,非是属下质疑,只是兵险需谨慎!”
“嗯,言之有理!继续讲!”李靖和李勣都皱起眉头细细思索起来。
“所以,属下以为,目前最紧要的就是收缴已被俘获的突厥贵族、部落的所有文档,再让不同部落分别绘制这漠北地形图,之后对比一一甄别,所有都准备好了,再与朝中存档查验补漏!这些都准备好了,再细分三府范围!方可为‘三分漠北’上上谨慎之策。”
“心思缜密,可为谋略之才。三府分好之后该如何呢?”李勣说道。
“其余事情不必等这三府所分,只需按照‘轻、重、缓、急’同时进行即可。轻:就是三府之分,言之轻,是因为这事需谨慎,半点马虎不得,只能细致、缓慢的去做;重:就是需要马上启奏圣上,昭告天下,突厥之地已划为唐土,任何部落、国家不得染指,将一个‘理’字放在天下间,有人妄图,必遭世人唾弃,大唐铁骑方可师出有名!缓:就是指迁移汉人之事,此事属下不甚熟悉,不敢妄言;急:就是马上派大军镇守漠北,各国虽然收到大唐圣旨,但染指之心不可不防,尤其是西突厥,本就与颉利突厥同根同族,极有可能趁漠北空虚抢占为己!薛延陀和回纥也不得不防,他们既然肯在战前倒戈,必有所图,而突厥之地现在空虚,更是天赐良机,属下不行这三家不动!”
“嗯,果然如此!秦将军,可有什么遗漏?”李靖转向秦怀宇说道。
“不敢,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木将军所‘重、急’二事,可分先后?”秦怀宇思索的问向木晟。
“不分先后,但此事事关重大,为了稳妥大军所带辎重必多,行进不会很快,到是有可能鸿胪寺的使者先到各个周边番国。”木晟向秦怀宇解释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我是薛延陀之主,在接到大唐诏令时,一边稳住唐使,一边发兵抢占,能占多少是多少,而后和你理论这些本是它的故土,之前被突厥占去,如今去取回,还望大唐不要计较,该如何?更有甚者,在接到文书之后,不但占去土地,还路途埋伏我大军,而西突厥一向急功近利很可能做下此事,又该如何?”秦怀宇说道。
“嘶~~~属下唐突,还没有思量仔细!望国公赎罪!”木晟听闻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他的确没有想到。李靖和李勣还有苏烈在听闻木晟之前所论时,还感觉此事可成之意,但听闻了秦怀宇的问题后不由的又陷入了思索。
“商计划谋,何罪之有?秦将军继续。”李靖说道。
“属下以为,‘重、急’二事,当以‘急’先,大军应先拆派前军,每人轻装数骑,连夜奔袭,抢占漠北紧要之地,甚至逼迫到西突厥、薛延陀、回纥部族附近,不可擅自交战,如遇阻挠,且战且退,切不可贪功冒进,而后汇合后续大军、朝廷使节一同前往。以武威压之,以诏令安之,方可行也!妄论军政,还望两位国公,苏将军、木兄指正。”秦怀宇说完,谦逊的向各位施了一礼,告诺坐下。
“嗯~~~不错,秦将军可谓拾遗之将啊!”李靖赞赏道,转身面向苏烈“苏都护,漠北之事关乎国之大计,你可有什么良策?”征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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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秦氏兄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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