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打足了气的气球一般,当场爆裂鲜红的血液,黄褐色的脑浆如同喷泉一般飞溅到四处都是鲜血,脑浆混合着从洁白的印有百合花图案的墙砖上不断的低落,这一幕就如同地狱一般
“呕~~”身后的璐瑶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似乎连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周助理则软软的瘫倒在地,如同疯癫一般的苦笑着,喃喃道:“他(她,它)来了,我们都逃不掉的,一个都逃不掉的”
未完待续
财运的代价(10)
就在璐瑶不断的呕吐以及周助理如同痴狂一般的惨笑的伴随下,忽然洗手间中的景象又开始了诡异的变化不知从何时起,空气之中忽然飘忽起了一层淡红色的薄雾,就如同放了满满一缸热洗澡水所产生的水蒸气一般,从浴室方向四散开来不一会就将我们三人包围其中但是这淡红色的薄雾却有着一股深深的的血腥气,闻来令人翻胃刚刚停止呕吐的张璐瑶一闻到这血腥气又忍不住作呕起来,却实在是吐不出任何东西了,只是不住的吐酸水,干呕连连
身处这诡异的红雾之中,我不禁全神戒备起来,转身对着身后的周助理吼道:“你他妈的给我起来,别在那儿装死,赶紧和张小姐一起退回到姜总的卧室去”
身边的张璐瑶一听立即起身去拉瘫倒在地的周助理,奈何周助理这大老爷们现在却完全吓傻了,如同一滩烂泥一般,任凭张璐瑶如何使劲,他就是腿肚子发软,无法起身张璐瑶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成功,忽然停下手,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突然,她毫无迹象的伸手左右开弓,扇了周助理两个耳光大吼一声:“你给我起来!”
你还别说,这一招还真灵,周助理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被打肿的脸颊,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也开始稍微有了点光彩,爬起身来,在张璐瑶的搀扶下,一溜烟往洗手间的出口逃去
就在他们闷头逃命的时候,我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原本位于出口处光滑,白皙的墙面瓷砖上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一只莲蓬大小的眼睛,这只硕大诡异的眼睛充满着血腥暴虐之气,眼神深含仇恨,眼球通体血红,而眼睑居然是空洞的黑色,令人不寒而栗正在死死的盯着毫无察觉的两人我预感到大事不妙,赶紧虎吼一声:“快跑!”一边“刷”的一声抽出了背上的桃木剑,挥剑向着墙壁上的眼睛砍去
单说时迟那时快,忽然那眼球膨胀了3倍左右,已经足有洗脸盆大小,随即那眼球陡然伸缩了一下,一道血红色的光束向着周助理等人激射而去,张璐瑶此时听到我的呼喊,正好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看到迎面而来的光束,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脚下一软,下意识的蹲下身子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而正是这一举动保住了她的性命那道光束几乎是贴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而身边的周助理就没这么好运了,他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口,那道血红色的光束就结结实实的击中了他的面部
而此时我也来不及查看周助理被红光击中的后果,我手中的剑刃已经砍入了墙壁上那眼睛的眼珠里,击中的一刹那我感觉仿佛正在切割一块用鲜血作成的布丁,粘稠,湿滑,富有弹性紧接着一股黑血从剑刃切开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查点将我淋了个通透那眼球被我一击命中,不等我将剑刃拔出,忽然一阵抽搐,白光一闪,在我眼前平白无故的消失了踪影那片贴着瓷砖的墙壁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白皙,光可照人,甚至连血迹都没有沾染上一点似乎那眼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但是此时张璐瑶一声惊恐凄厉的惨叫却将我拉回了现实只见张璐瑶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手颤抖着指向挺立着的周助理此刻的周助理忽然缓缓的转过身来我一看到他的脸庞,不禁一怔,这是怎样一张脸啊!
此时的周助理面容扭曲,鼻歪嘴斜,面如白纸,毫无人色就如同涂了石灰粉的僵尸一般最恐怖的是,他的七窍正在不断的流着鲜血,血珠顺着脸颊慢慢的滴落,和地上保镖们的鲜血汇聚在一起,说不出的恐惧,诡异此时的周助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说不定此刻他已经变成了一具会行走的僵尸
正在我考虑要不要将他消灭的时候,忽然伸出双手想要靠近我们寻求援助的周助理毫无征兆的凭空“嘭”的一声变作了飞灰,只有身上穿的衣物,一叠钞票已经刚才点烟用的打火机没有了支撑,“哗啦”一下散落到了地板上
“啊~~~”看到这惊人的一幕,一个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居然平白无故变成了一股飞灰,加上连续的恐怖事件的打击和高度紧张的情绪,一边的张璐瑶终于彻底的崩溃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蹲在地上的女子忽然双手抱头如同痴狂一般夺门而出,沿着走廊,向楼下大门冲出去
正文 第六章 笼中之鸟
“站住!别乱跑!”看到张璐瑶惊声尖叫,双手抱头如同痴狂一般地向楼下冲去处在如今这种诡异莫名的情况下是十分危险的我当下来不及多想,一手持剑连忙赶了上去,试图将她拉回来
但是张璐瑶一溜烟已经跑到了大厅里,正在试图拉开一扇落地玻璃门逃生但是那扇平时十分轻巧灵便的玻璃拉门现在却如同生了根一般,任凭张璐瑶如何推拉,就是不能移动分毫反倒耗费了不少体力,疲倦加上焦躁,连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我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内心却不禁“咯噔”一下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一片昏暗,厚厚的黑云遮天敝日,如同压在我们头顶上的一个大锅盖,让人感觉到压抑得喘不过气来而且庭院之中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大团黑雾笼罩,显得阴阴森森,原本茂盛,素雅的花草果木在这浓舞中看过去也显得鬼影重重,张牙舞爪十分的鬼祟,令人不寒而栗
“张璐瑶快过来,我们出不去了,大家聚在一起再想办法吧”我伸出手,诚恳的说道
“不,不,不行我一定要出去,出去这里有鬼,有鬼”张璐瑶回过头来,一张粉嫩的俏脸因为惊恐而变得惨白,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绝望细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拉扯玻璃门的把手而变得惨白,恐惧,绝望的情绪似的她得嗓音都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就在这时,原本如死一般寂静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了“喀哧喀哧”的细小的碎裂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空旷寂静的大厅里却显得十分的清脆,甚至有点刺耳面对这莫名其妙的随裂声,我连忙横剑当胸,警觉的四下查看声音来源跟前的张璐瑶也停下了手中徒劳的拉扯,依靠在门框上,惊恐的四下张望
忽然,我们头顶上传来了“喀嚓”一声随裂声,我内心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的一个虎扑,将呆立在门框边的张璐瑶一下扑倒在地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在地板上滚出了一段距离,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同时只听“轰”“哐啷啷”一阵随裂声在身边响起,激起的一阵碎片如同雨点一般,劈头盖脸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啊~~~”身下的张璐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随裂声惊得尖叫起来,在我身下又踢又捶,似乎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四下逃命
我连忙抬起脑袋,四下查看了一番发觉刚才我们两人站立的地方,躺着一盏足有洗澡盆大小的琉璃吊灯的残骸,并且大厅四周所有的玻璃门窗都被一股大力震得粉碎,向屋内四散飞溅,如今的大厅一片狼籍,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和其他三盏吊灯的钢筋支架而此时我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小臂上一阵刺痛,仔细一看,双臂上各被碎玻璃割出了两三道细长的口子,正在冒着血珠所幸的是,压在身下的张璐瑶除了小腿上有些擦伤,并无大碍
“这,这是怎么一会事?”二楼走廊的楼梯上传来了小钱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小钱搀扶着姜海龙站在了
“不清楚,窗玻璃以及吊灯的挂钩莫名其妙就断了还好没砸到人”我站起来,抖落了身上的碎玻璃“张小姐,你没事吧?”我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搀扶起来
“别,别过来”张璐瑶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激烈,一把推开了我的双手,一溜烟钻到了大厅中的一张紫檀木茶几下,双手抱头,脸色惨白惊恐浑身瑟瑟发抖
“别害怕啊,是我徐狂草啊,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会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你现在是安全的,来,乖乖的,把你的手给我”看到张璐瑶由于接连遭受恐怖事件的打击,神情有些疯癫我耐着性子,慢慢靠近她,用言语安慰,安抚她的情绪
我温柔和蔼的语调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在我反复的安慰,开导下,张璐瑶犹犹豫豫,战战兢兢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终于握住了我伸出的手,我顺势一把将她从茶几下拖了出来蹲下身子,搂住了她的肩膀(奇*书*网^^整*理*提*供),如同哄小孩一般,安慰着她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这个柔弱的身子正在瑟瑟发抖,如同葱玉一般的十指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肩膀,指尖的指甲甚至深深的嵌入了我肩膀的皮肉里,疼得我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好了好了,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来我们跟大家走到一起去”我拍了拍张璐瑶的后背,将她搀扶起来,向楼梯上的两人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刚才都没怎么开口的张璐瑶忽然用低沉,压抑,惊恐的语调在我耳边低声喃喃道:“我看见,我看见玻璃门上有一只黑色的,黑色的手然后,所有的玻璃,就‘嘭’……哈哈~~”说到这里,张璐瑶刚刚平静的心绪又产生了波动,忽然如同痴狂一般的大笑起来那苦涩,焦躁,惊恐,绝望的笑声在这空旷,寂静的大厅里四散开来,又产生了一阵阵的回音,给人一种四处都在惨笑的错觉,显得越发的刺耳
“报应啊报应啊!他(她)还是不肯放过我,来向我索命来了!”姜海龙忽然一下瘫倒在地,目光涣散的喃喃道
而此时,怀中的张璐瑶忽然脚下一软,脑袋一歪,晕厥了过去,看来是打击太大,心力交粹,昏死过去了
“小钱,快联系老韩,如今的情景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我又看了一眼屋外的那股黑雾,发现那黑雾没有了门窗的阻挡,正在缓缓的向屋内流动,渗透如同墨汁一般的雾气已经漫过了我们的脚背而且越升越高
“妈的,难道又是尸气大家快往三楼转移!”我背起晕厥过去的张璐瑶,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一发立,一招“鹤冲天”,身型一闪,已经稳稳的站在了二楼的楼梯平台口而此时楼下的雾气已经越积越多,将地上的玻璃渣滓都掩盖了过去
正文 第七章 时空错乱
“见鬼,快退回到刚才的卧室里去,把房门关上,天晓得这黑雾到底有没有毒气”我看了一眼逐渐上涨的黑舞,嘱咐道
小钱一听连忙一手持小灵通一手拉起浑浑噩噩的姜海龙朝走廊尽头的卧室撤走我背着张璐瑶也随后跟去,而那黑色的雾气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追随着我们的脚步,步步紧逼,已经开始沿着楼梯的台阶慢慢蔓延,如同恶兽一般慢慢攀爬上来
“小徐师傅,糟糕了,小灵通又没有信号了”我们四人刚闪身进入卧室,关上大门将有些神志不清的张璐瑶放倒在了一张三人沙发上刚想喘一口气,小钱就愁眉苦脸的报告了这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这屋子里有座机电话么?”我连忙询问身旁的姜海龙,虽然刚才还有些浑浑噩噩,但是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物刚才那恐怖的黑雾似乎激发了姜海龙求生的本能,现在已经镇定了很多,一听,连忙回应到:“有,有,就在这里”说罢指了指外间卧室书桌上的一台拥有可视功能的电话机这台电话不但拥有视频对话功能,还是一台子母机,上边类似手机的子机可以在距离母机一段距离之内支持通话我连忙拿起子机,开始播打韩骏的电话
“一定要通啊!”我焦急的喃喃自语道但是足足等了1分多钟,电话里传出的却是无法接通的盲音,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完了,我们完全与外界失去联系了”姜海龙长叹一声,眼睛中的光彩顿时又暗淡了下去一跤跌倒在了一把法式扶手椅里
“大家不要灰心丧气只要我们不死,总归还是有办法的邪不胜正,我就不信我们就会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小钱,现在几点了?”我鼓励大家道
“下午2点35分”不等小钱回答,姜海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佩带的名贵的“劳立士”手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不对,现在明明是下午3点15分啊!你看,小灵通上就是这么显示的”小钱诧异的说道,顺便给我们看了看小灵通上显示的时间,确实是下午3点15分
“你的小灵通肯定坏了,我这个手表是瑞士名师生产的,每千年误差不会超过1秒钟怎么可能会错?”姜海龙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里还有其他的钟表么?”我皱着眉头询问道
“这里,墙壁上还有个挂钟”由于房间里窗帘都拉了起来,所以显得特别昏暗,要不是姜海龙说明,我还真没发现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挂钟
“这,这是怎么会事?”姜海龙为了我看得清楚,摁下墙壁上的电灯开关,头顶上的大大小小的装饰照明灯照射出的灯光将原本昏暗的外间卧室照射的十分亮堂但是在这有些刺眼的灯光照射下,盯着挂钟的小钱却惊讶的喊了这么一句我顺势看了过去,也不禁一阵愕然
墙壁上那只欧陆风格的大挂钟钟面上的指针居然在快速的逆时针旋转,在这种情况下看来是如此的诡异莫名
“还记得我们在经一路遇到的情况么?这次也一样,这栋别墅周围的时间,空间,电磁场都紊乱了估计在外人看来,这栋别墅一切如常,但是对于身处其中的我们来说,却无法和外界取得丝毫的联系”我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沉吟道
“该死,怎么又遇上如此棘手的情况”小钱有些懊恼的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姜海龙没经历过这么诡异的情况,听得一头雾水
“简单来说就是就是被困在了这房子里,出不去了,也联系不上外头了”我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里,姜海龙整个人都怔了一怔,显得有些立足不稳,连忙伸手扶住了法式扶手椅,一跤跌倒在椅子里目光呆滞的喃喃道:“我早知道会这样,是他(她)回来找我复仇了欠下的债太多,迟早是要还的,我们一个也逃不了,逃不了了呵呵,呵呵呵~~~”
“现在把你心底的秘密都说出来吧,我们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推心置腹的说道
姜海龙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认为没办法补救了还是不愿意说只是唉声叹气,一个劲的摇头终于这么过了5分钟左右,姜海龙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之后,他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了一包烟出来,先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大口,又询问我们两人需不需要,我们两人都摇了摇头,于是他又独自抽了两口,这才重新回到座椅里眼神有些涣散的开始了他的回忆
“你知道我是怎么聚拢起这许多的财富和地位的么?”姜海龙深吸一口烟,吐出了一股烟圈
我们两人摇了摇头静静的听着他的倾诉
“这些财富都是我姜某人多年打拼出来的是用鲜血,汗水换取,用阴谋,手段夺过来的!”说到这里姜海龙的眼神里又冒出了一丝光彩,眼前的这个颓废的男人又展露出了在商场拼杀时的冲天豪气
“我原先只是个工地承包商手下的包工头每天都在工地上挥汗如雨,挣些辛苦钱,但是却还要承受老板的苛责,民工的唾骂但是我忍辱负重,默默承受着因为我知道我不会一辈子都和这群浑身散发酸臭味的民工为伍我终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终于机会来了年的时候,易山市迎来了房地产开发的黄金时期各地的商品房在zf的大力扶持下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房地产业一片红火而我就是最早一批投身房地产业的建筑业者靠着关系,公司规模以及良好的信誉和建筑质量我陆续拿下了新区许多乡镇的商品房和一些政府办公楼的建设项目在房地产业赚取了第一桶金这股从95年持续到99年的商品房大潮为我日后的产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是好景不长,伴随着大潮的是漫长的低谷”
正文 第八章 疑心生暗鬼
“从02年开始,易山市的房地产业陷入了低谷火暴的楼市抬高了土地价格,再加上建筑原料的集体涨价,导致建筑成本大大提高了为了保证利润,建筑商们只能抬高售楼价格,这就导致了易山市的房价在半年之内大涨了四成高昂的房价,以及单调的房屋式样严重影响了房屋的销售量”姜海龙说到这里,又深吸了几口手中的烟,然后一把将剩下的烟嘴和烟蒂摁到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那期间我的公司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房子销售不出去又接不到其他设施的建设项目,公司上上下下千八百号人还等着发薪水,养家糊口,银行的贷款利息还需要定期支付,就这样公司逐渐陷入了财政危机,产生了资金周转不灵的情况而且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这紧要关头,我承建的几个大型施工项目又陆续发生了几起由于工人操作不当引发的工程事故,死伤了十多人于是公司就被勒令停业接受检查和整顿了那期间公司面临着很大的压力,薪水的发放,贷款的支付,死伤工人的赔付,公司停业造成的工程延误,以及工程延误高额的违约金说实话,在那期间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整个人在这两个多月期间整整瘦了40斤”姜海龙苦笑一声道,就算是我们这些局外人听着他的叙述也能感觉到他当时面临的困难和艰辛
“那期间我也四处求神拜佛,希望他们能保佑我早日度过难关但是香油钱花了不少,可自己的困境却没有丝毫的转机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周助理给我介绍了一个高人据说这个高人对于风水,运势方面有着高超的功力在江南地区的上层阶级中辈受推崇,连市里,省里的一些领导都让他看过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我当下毫不犹豫就亲自去登门拜访那个高人想不到一见面,那高人却让我出乎意料,那高人完全不是我印象里那种仙风道骨的老者形象,而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年纪大约20岁上下…”
“等一下,那个高人是不是留着很长的刘海,高高瘦瘦的,脸色苍白,名字叫范建?”我听到这里,内心猛然一震,连忙打断了姜海龙的话头
“啊?大师你怎么知道的?那个人就是你形容的模样,具体名字虽然不清楚,但是他自称姓范”姜海龙诧异的回答到
“果然,哈哈~~果然果然是范建那小子玩的花样,小钱啊,看来我们又要和这小子的鬼花样斗上一斗了!”我哈哈大笑起来,意味深长的对惊讶得说不出话的小钱说道
“怎么?你,你们难道认识?”姜海龙一下警惕起来,惊讶的话音都颤抖了起来
“能不认识么,好几次差点栽在了那小子手上好了不谈了,私人恩怨而已,您请继续吧”我用轻松的口吻说道
“好好”姜海龙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开始回忆道:“说实话,一看到所谓的高人是个毛头小子,我的心就凉了半截面子上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内心对于他的能力还是持怀疑态度的不过那年轻人也似乎看出了我对他的不信任感二话不说就把我的生辰八字以及少年时期经历的一些事件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披露了出来,他说的那些都是埋藏我心底多年的秘密,我从未对人谈起过他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态度也恭敬起来”
“随后我就开始询问开运,转运的方法但那青年却只是说我天庭发黑,地阁(嘴唇以下的下巴)塌陷,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必定落得个财去人亡的境地我一听冷汗直冒,赶忙跪求破解之法,那年轻人却支支吾吾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不方便说出口的任凭我怎么提高酬金他都不肯明言说实话我当初完全已经信服于他,被惊吓得六神无主了,就差给他跪下磕头了”姜海龙惨然一笑道
“后来禁不住我苦苦哀求,已经高额酬金的答谢那大师终于透露出来这灾祸的起因以及破解方法都在我爱人身上根据那大师的说法,我爱人属鸡,我属兔,鸡兔互冲,而我爱人的八字又比我来得硬,所以注定会一世克我让我落得个财去人亡的结局我当时一听这话就怒了,我和我爱人是自由恋爱,她比我小6岁,从结婚之后她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相夫教子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女人所以我当下就怒斥了那年轻人一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但是那年轻人却毫不在意,只是在我离开他住处的时候,幽幽的念了句‘一兔朝前走,雏鸡伴身边,互冲两相望,一去不复还!’然后就独自一人冷笑起来,那笑声听得我心烦意乱,我几乎是逃也私的离开了那年轻人的住处”姜海龙一说道这里,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惨然一笑道:“现在我一想起来,那笑声似乎还就在耳边”
“回到家里,妻子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晚餐可是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妻子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关切的询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以劳累作为敷衍的借口晚上和妻子躺在床上,却怎么着也睡不着,脑袋里都是白天那青年跟我说的那些话,尤其是他最后念的那手诗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蹊跷自己的内心似乎也随着恐惧而开始动摇了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难道这个温柔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客星,遭遇的‘小人’么?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渐渐就迷迷糊糊谁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身边一阵‘簌簌’的响动惊醒了我努力睁开双眼一看,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
正文 第九章 杀机
“我居然看见,在月光照射下,我爱人身穿一身白色的睡衣,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愣愣的站在床头盯着我,惨白的脸色加上刀刃上折射的惨淡月光,吓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我一把拉开了台灯的吊绳开关,一边战战兢兢的质问道:‘美琴,你干什么?!’在刺眼的灯光照射下,美琴她却显得很镇定,她微微一笑,收起了手中的水果刀,抬起另一只手说道:‘我突然肚子饿了,所以削了个苹果吃’削苹果?有半夜三更,不开灯摸黑削苹果的么?我不动声色的说道:‘那怎么不开灯?’美琴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说道:‘你好不容易睡着了,我怕一开灯会弄醒你而且今晚月亮也很圆,月光很明亮,所以我就没有开灯,吓着你了吧?’‘没有,哪儿有’我嘴上这么说着,内心却狂跳不已,就这样我一晚上都提防着身边的这个女人,一晚上没有合眼”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这个一同生活了10年的女人逐渐的我也发现了一些以往忽略的,如今看来却不寻常的地方,例如她喜欢吃7分熟的牛排,那玩意还带着血腥气,我一闻到那味就受不了,她却吃得津津有味还有我老家养的那条大黑狗-豹子,从我和她结婚的时候就开始饲养了,十分通人性,但是这么多年了豹子只要一看到美琴就会狂吠不止,无论怎么喝止都没用,一副拼命的架势而且美琴还不能抱婴儿,其他人家的婴儿,无论如何乖巧,她一抱立马会哇哇大哭,哭到声嘶力竭才会停止所以当初我们儿子出生之后都是我母亲在照料这些平时不注意的细节,在我仔细的观察注视下却一一浮现了出来,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怀疑那个年轻人的叮嘱那阵子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去再次拜访那个年轻人的时候,没想到那年轻人却主动到公司来了他一见我就眉头紧锁的得说道‘你脸上的黑气越来越浓,不出7天必定死于非命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就走了来去如风一般,等我回过神来,出门找他的时候,他却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自从那一天之后,我就霉运不断,好几次差点就死于非命例如之后的第一天,我去公司大楼上班,走到楼下忽然半空中落下了一把扳手,差点落到我脑袋上抬头一看原来是公司一间办公室正在安装空调外机第二天去工地视察,一根钢筋又从天而降,深深插入了距离我脑袋不到半米的泥地里自此之后,尽管我小心翼翼,但是这些飞来横祸依旧不断上演,但是每次都是差之毫厘就要了我的性命第三天我驾车驶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从我左边急驶出了一辆超速闯红灯的土方车,将我前边的一辆蓝色丰田小轿车撞出了十多米,掀翻在地,小轿车的司机当场就死了,鲜血和机油在马路上流了一地如果不是我过路口等绿灯的时候起步比他慢,被撞死的可能就是我一想到这里我就浑身打哆嗦,连车都开不了了,连忙打电话给周助理,让他带我回了家,闭门不出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即使在家里,也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姜海龙说到这里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恐怖的经历
“而这份危机就来源于自己最亲近的人!”姜海龙讳莫如深的说道。
“回到家之后,我将自己整个人反锁在了卧室里。闭门不出。我妻子和手下们见我神情焦虑,惊恐,整个人显得很蔫。以为我是由于公司经营不善加上最近目击了车祸,所以心情紧张,焦虑。在卧室门外好言相劝了一番就逐渐离开了。但他们不知道,其实此时此刻,我内心反复涌现的都是那个年轻人对我说的那番不吉利的预言。耳畔回响的都是他最后念诵的那首奇怪的诗以及那阴惨,尖利的笑声。越想越害怕,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都收缩了起来,不再跳动了。那种压抑,恐惧的感觉你们能体会的了么?”姜海龙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激动起来。
“我们能理解。”我诚恳的说道,小钱也点了点头。
“不,你们不会理解的。”姜海龙显得有些气愤的挥舞了一下拳头,随即又消沉了下去,“那其间我就如同丢了魂似的,又如同受惊的兔子,对身边的每个人都是暗中提防,身边一些小的响动都能让我的反应如临大敌一般。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看到我这个样子,毫不知情的美琴还以为我是由于公司的事压力太大。每每好言相劝,开导我。但是她不知道,我苦恼,惊疑的来源就是她。如果只是这样,我想我惊恐了一阵,内心平复一下,应该会从恐惧中走出来。将那年轻人的话统统遗忘掉,但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发生了一件要命的事,彻底改变了我的观点,铸成了如今的大错。”
“美琴看我食欲不振,逐渐消瘦憔悴的样子,感觉十分心疼,就买来了食材,亲自下厨煮我最爱喝的海螺排骨汤,但是就是这碗平淡无奇的排骨汤却改变了所有的一切。”
“看到美琴亲自下厨,花了几个小时煲出来的排骨汤,我虽然毫无胃口,但是看到美琴如此的辛劳,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是拿起调羹,将所有的海螺,排骨和汤汁喝了个干干净净。但是那排骨汤刚一入口,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我又说不出来,而且看到美琴那期待的眼神,我也不好意思停止不喝,只能一仰脖子,一饮而尽。但是那汤刚喝下去不久,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绞痛,我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卧室的地板上,头上豆大的汗珠就流了下来,而且眼前发黑,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我在昏厥之前,厉声质问美琴道‘你,你到底给我吃了,吃了什么东西?!’”
“而此时美琴显然也被吓傻了,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只是傻傻的说道‘就是普通的海螺排骨汤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呜呜~~’美琴居然吓得哭泣了起来。‘赶快,赶快,拨打120,我估计是食物中毒了。’说完这话我就昏死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了,后来根据主治医师的话说,医护人员对残留的排骨汤检测发现,是美琴在清洗海螺肉的时候没弄干净,把有毒的海螺内脏给遗留下来,和猪肉一起煮了,幸亏发现的快。不然这海螺中的神经毒素可以在半小时之内麻痹人的心脏,致人于死地。听医生这么一说,我忽然又想起了那首诡异的诗‘一兔朝前走,雏鸡伴身边,两冲互相望,一去不复还’,一想到这里整个人就忍不住一阵战栗。终于,对我下手了,我不能再退缩,我一定要在她祸害我之前除掉她。”
正文 第十章 痛下杀手
“住了两天医院之后,我再也住不下去了。义无反顾的办理了出院手续。因为我知道距离7天的最后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我必须要有所行动,否则一个星期后就是我的头七了。”
“回到家中我也不动声色,依旧照常处理着公司的那些烂摊子。直到当天的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妻子。我意识到,时机来临了。看着眼前这个熟睡中的恬静的女子,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憎恨,似乎我所经历的一切困难,不顺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带来的噩运。此时她在我眼中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柔可人的爱妻,而是一条随时可能置我于死地的毒蛇。终于我狠下心来,一咬牙,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姜海龙说道这里,双目忽然开始凝视起自己的那双颤抖的手起来。
“当时我一定是疯了。一边死命的掐着美琴的脖子,一边看着身下的美琴痛苦的,徒劳的挣扎着,忽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并且在掐脖子的同时,忽然又想起了今天午后和那年轻人偷偷会面时的那番谈话。”
“既然她与我命中相克,那我们离婚,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见她这样可以么?”
“……”
“大师,你说话呀。”
“你们两个的命运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你们中的一个注定要将另外一个克死才能解除这种互相克制的状态。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八字比你硬多了,所以你注定会被她克死。如果你下不了决心除掉她,那你就赶紧去准备自己的后事吧。我不和将死之人说话。”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就这样,我亲手掐死了和自己同甘共苦的爱妻。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僵硬,原本温软的身子逐渐的变冷。我都干了些什么。”姜海龙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索性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膝盖上,双手懊恼的拉扯起自己的头发来。
“这么说你的妻子就是被你亲手杀死的,那她的尸体又是如何处理的?”听到这里我们两个已经惊诧不已,眼前的这个易山市最有头有脸的男人居然是个杀人犯,而且杀死的还是自己的妻子,而杀人动机居然是一句听起来都令人可笑的卦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处理,怎么处理的。当时我也问了那个年轻人同样的问题。但是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