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之冤孽 - 第 18 部分阅读
轻人似乎早已经成竹在胸,一脸诡秘的对我说道‘你听说过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这句话么?’”
“难道你是说…”我听出了姜海龙言下之意,不仅毛骨悚然。
“没错。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连夜把尸体埋葬掉,而且根据那年轻人的嘱咐,为了破解冲煞之气,必须将冲撞之人的尸体头下脚上埋葬在家宅附近某个特定风水丨穴位上。这样才能让冲撞之人永不翻身,也能庇佑自己逢凶化吉,大利四方。所以当天晚上我就叫来了自己的一手栽培起来的心腹,也就是已经死了的周助理以及那个风水大师。我们两个在那年轻人的注视和指导下。在这栋别墅庭院的东南角挖了一个大坑,将美琴的尸体用白布包裹着,头下脚上竖着埋了下去。看着一铲一铲的黄土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一点点的掩埋。说实话,当时心里却没有多少悲伤的感觉,反倒有些解脱,庆幸之感。因为我当时坚定的信奉着那个年轻人。认为我和美琴之间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所以挖坑,填埋这些阶段的时候我都显得特别兴奋,只是一味的挥动手中的铁锹。直到填上最后一铲土,平整之后完全看不出草皮底下埋着死人,工程告以断落之后,我才觉得整个人如同散架了一般,四肢酸软的摊倒在了草地上。”
听完这个毫无人性可言的行动之后,我和小钱两人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是一脸的鄙夷,在我们眼中,此刻眼前的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不过是一堆散发着腐臭的烂肉而已。终于小钱口气冷漠的问了一句:“这么一个大活人被你们轻易的杀死了,难道没有引起什么怀疑么?”
姜海龙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这么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死了,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那个年轻人却帮我想好了所有的善后事宜。他已经打探到美琴不是易山本地人,而且父母也早已经过世,经常来往的亲戚只有一个住在上海的姨妈。这样就好办多了。你也知道吧,法律规定任何人只要失去联系24小时都能报失踪,而任何报失踪长达三年,都没有任何消息的人都可以在法理上判定为死亡。而我们就是钻了这个和空子。”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助理就火急火燎的感到了当地的派出所,言辞凿凿的报案说美琴失踪了。警察当然会很重视,我姜某人在当时虽然远没有如今风光,可也算是当地乡镇企业的龙头。所以很快就组织了警力上门调查,做笔录啦,查访亲朋好友啦,询问有没有什么绑架勒索现已啦。但是最终都被一一否定了。因为既接到勒索电话也没有搜查到遗书之类符合自杀嫌疑的线索。并且亲友和朋友同事都反映,我们夫妻感情牢固,不存在情变的可能。就这样,警方调查了一个多月还是一无所获,毫无头绪。这件事就成了无头悬案。虽然期间我也被怀疑过,被警察请去旁敲侧击了一番,但最后还是因为没有证据又把我放了回来。这件案子一拖就是三年,终于在05年的8月,我拿到了判定美琴法理死亡的的裁定书。”姜海龙苦笑了一声。
“说来也奇怪,自从美琴死后。我原本陷入危机的事业忽然出现了起死回生的效果。原本停业接受检查的公司因为某高层领导的照顾,获得了从轻判处,罚了一笔钱了事。当然发生了这么一系列的意外,我们公司也早没有胆量偷工减料了,所完成的几个项目也是精益求精,获得了业内和客户的广泛好评。就这么着,我们公司获得了业内的肯定,居然在楼市一片低迷的情况下,揽到了几个营建拆迁安置房的项目。一下子就缓解了公司面临的窘境。再加上2003年开始的新区科技园区的建设,大批农村民居需要拆迁安置,更是给予了我们公司前所未有的机遇。而我的事业也达到了又一个巅峰。”姜海龙说到这里原本暗淡的双目也重新焕发了光彩,显得十分自负。
“看着蒸蒸日上的企业,我对那姓范年轻人的说辞更是深信不疑,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新建的住宅小区,别墅群,办公楼都会邀请他去看一下风水。自然辛苦费也是少不了的,毕竟没有他的指点,我姜某人恐怕早就玩完了。这一点,至少在当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那姓范的年轻人却似乎对钱财并不感兴趣。来了几次之后就销声灭迹了,任凭我怎么寻找也找不到他人了。他好像就是一个幽灵,凭空出现,凭空消失。”姜海龙说到这里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你们两个人真是可怕!一个为钱不择手段,一个妖言惑众,残忍好杀,今天你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咎由自取。”小钱看了一眼瘫倒在座椅里,早没有了昔日微风,显得颓唐无助的姜海龙一眼,鄙夷地说道。
“这么残忍的手段,听得我后脊梁骨都发麻了,整个人都不寒而栗。”说到这里我忽然惊讶的发现,自己一张嘴,从口中喷出的热气居然凝结成了水汽,就如同三九天一般。
“你们觉不觉得这屋子一下子冷了很多?”我惊讶的说道。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确实这屋子感觉好阴冷啊!姜海龙,是不是你开了空调?”小钱缩了缩脖子,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态度冷淡的询问姜海龙。
“没,没有啊。我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讲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的心理作用呢!”姜海龙一脸茫然的说道。
而就在此时,忽然我们身后的卧室那沉重的木门上悄无声息的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汽,那水汽迅速凝结,不一会居然在房门的表面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如今可是4月底,5月初的天气啊!更恐怖的事,就在房门上的冰霜越积越厚的当口,忽然从门缝下的缝隙中,一股阴寒至极的白色烟雾如同大蛇一般慢慢探了进来,游移这开始充斥整个房间。
正文 第十一章 恶灵
“大家快集中到我身边来!”我大喊着,抽出了后背上的桃木剑,当胸护住,将小钱和姜海龙等人护在了身后。而那诡异的雾气瞬息之间就已经在卧室之内弥漫开来,片刻之间我们身前左右都已经满是浓重的雾气,彼此之间也只看得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而那白色雾气之间的阴寒之气却缓缓透过单薄的衣物,如同冰锥一般刺激着我们的皮肤。我好歹还可以用道家内功抵挡这股阴寒之气,而身边的小钱和姜海龙两人却已经冻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不停跺脚哈气,驱散身上彻骨的寒冷,但是慢慢的他们两人的头发已经睫毛上居然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就在这当口,我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阴惨的冷笑,“嘿嘿~~~”在这种紧张的局面下,每个人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笑声。我们三个都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却看见笑声是从我们身后的三人沙发上传过来的。只见原本已经神志不清,进入房间之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张路遥不知何时已经苏醒了过来。低沉着脑袋,原本盘成发髻的一头柔顺的秀发如今却低垂在额前,将她的面容完全遮挡住了。只是从那一头秀发底下,传来了阴惨的笑声,如同锥子一般刺激着我们三个脆弱的神经。
“璐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姜海龙试探着走上前去,伸手想要安慰张路遥一番。却不料伸到一半的手臂忽然被一只惨白的手臂死死的掐住了。而那手臂的主人正是眼前的张璐瑶,只见张璐瑶依旧低沉着脑袋,却忽然用一种完全不似活人的低沉,阴惨的嗓音缓缓地说道:“海龙,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美琴啊!”一边说着,她手上的力道也在加重,白皙,尖锐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到了姜海龙手臂的皮肤里。但是姜海龙却似乎浑然不觉,只是用颤抖着手指指着眼前这个似人似鬼的女人,用惊恐,颤抖的嗓音喃喃道:“你,你真的,真的是美琴?”
“姜海龙快退后,张路遥被邪灵附身了!”我一见情形不对,手中桃木剑一挥,口中暴喝一声:“妖孽受死!”桃木剑通体发出耀眼的红光,形成巨大的光柱,带着雷霆之威向着张璐瑶当头斩下!
不料那女鬼却不闪不避,一手仍然死死的扣住了姜海龙的右手,忽然一抬头,脸上的黑发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张惨白的死人脸,双眼血红,眼角,口鼻之中还有血水缓缓滴落,说不出的恐怖莫名。只见那女鬼大口一张,露出了白森森的尖牙利齿,从那黑洞洞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高压锅煮水沸腾时一般刺耳的尖利之声。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居然如同黑色的毒蛇一般,见风暴涨,刹那之间黑色的发丝如同八爪章鱼的触手一般将半空中的桃木剑紧紧包裹,势如破竹的致命一击居然被生生阻挡了下来,而那黑色发丝上的黑煞之气也在一瞬之间就将那耀眼的红光生生压了下去。
“可恶,好强烈的怨念!”看到自己的法宝桃木剑居然被这纷飞的发丝纠缠的动弹不得,连一向镇定的我,内心也不仅一阵地动山摇,但是为了其余两人的斗志,信心。我也强忍住内心的惊恐,并没有表露出来。
22
“接招!”我当下左手握拳,食中二指伸出成剑指,对准纠缠在桃木剑上的黑色发丝,大喝一声:“三昧真火,破!”只见指尖上一道红光向着黑色发丝激射而去,片刻之间,只见原本纠缠在桃木剑上的发丝呈现了焦黄之色,散发出了阵阵白烟,一股刺鼻的焦糊之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而那女鬼也是一声惨叫,如遭巨创,脸色煞白之下,一甩头,将剩余的发丝猛然收缩了回去。但饶是她反应迅速,也毕竟为时已晚,满头乌黑的秀发如今已经有大半呈现焦黄之色。有些还在冒着丝丝的白烟,整个脑袋看上去如同经历过爆炸一般。
“哇,爆炸头,好新颖,好时髦啊!”我忍不住调笑道。说罢,一挥手,桃木剑顿时红光大盛,重新向女鬼头上斩落。
不料在千钧一发之间,那女鬼忽然一声怪叫,身形一晃,变作了一股黑气,丢下手中的姜海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避开去。而此刻暴露在桃木剑光柱之下的赫然就是昏迷不醒的张路遥,看到萎顿在地的张璐瑶那煞白的脸色,我怒喝一声,双手一偏,桃木剑的剑刃在距离张璐瑶脑门不足一拳的半空中生生偏转过去,顺着张路遥的右耳耳侧斩落下来。只见张路遥白皙的脸庞上红光一闪而过,红色光柱形成的无形剑气将张路遥的一缕发丝生生斩断,随着剑气飘落下来。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此刻来不及我有喘息之机,身后忽然风声一紧,阴寒之气透骨而来。那从张璐瑶体内逃遁出来的女鬼怨灵化作一道黑色戾气急冲而来,黑气之中隐隐透出了女鬼那张惨白恐怖的脸,血红色双瞳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森森利齿,向着我的后颈狠狠的咬来。
我当下不闪不避,直到女鬼尖利的牙齿距离我的后心只有一肘的距离的时候,这才快速俯下身来,也不转身,倒转剑刃,闪烁着耀眼红光的桃木剑从自己左腋下穿过,往上直刺上去。如恰好此时后脊梁一凉,女鬼化作的那道黑气正好从我后背上呼啸而过。瞬息之间桃木剑正中那团黑气,只见红光一闪,伴随着一声痛苦尖利的惨叫。那团浓浓的黑气如同被大风吹散的乌云一般,四散开来。而我也趁机一个前滚翻,躲闪开去,转过身来,单膝跪地,随时防备女鬼的反击。
只见那团四散开来的黑气再次在我们眼前聚集起来,环绕弥漫的黑气之中,女鬼那腐朽的死人脸再次浮现了出来。所不同的是,这次女鬼的脸上浮现出了更加强烈的憎恨和痛苦之色。而且扭曲的七窍都在不断滴落着黑色的血液,显得分外狰狞可怖。
------------------------------------------以下不算字数------------------------
最近感觉鲜花数好少,各位尊敬的读者,给小弟我送上几多鲜花吧。
正文 第十二章 尸虫
忽然女鬼双目圆睁,喉头收缩,“吼啊!”那女鬼的嘴巴随即夸张的大张开来,露出了森森的白牙和如同黑洞一般的喉咙。一大股黑色的气体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向着我们三人直扑过来。
定睛一看,我不禁脸色大变,大吼一声:“是尸虫,大家快躲开!”言语之中已经满是惊恐。言罢,一个侧滚翻搂住了昏迷的张路遥,一闪身躲到了沙发之后,而小钱也眼疾手快一把拖起了萎顿在地的姜海龙,两人躲到了书桌之后。
那股黑色飞虫形成的黑雾“嗖嗖”几声撞到了我们藏身的沙发和书桌之上,顿时开始蚕食起他们能接触到的一切物品。整个房间里都是尸虫蚕食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唰唰”声,不一会,我们藏身的沙发靠背和书桌的桌面上就被咬出了好几个大洞。一想到这些可怖的尸虫要是直接要在我们身上,那会是什么后果,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啊!”女鬼又是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只见那群尸虫忽然重新腾空,杀气腾腾的向着我们的身子再次俯冲而来。
“破!”面对飞驰而来的大群尸虫,我左手一挥,三张符纸如同利箭一般向着尸虫群激射而去,只听“轰”得一声,尸虫群中腾起一大团耀眼的火球,数百只尸虫被炸成了飞灰,发出了刺鼻的臭味,趁着烟雾弥漫之际,我背起依旧昏昏沉沉的张路遥向着窗口那里潜行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忽然躲在书桌下的姜海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啊,我的腿!”我回头一看,只见几十只尸虫居然趁乱偷袭了躲藏在书桌之下的姜海龙。齐刷刷的叮上了姜海龙的右腿,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开始撕咬蚕食姜海龙右腿上的皮肉。不一会的工夫,姜海龙的右腿已经是血肉模糊。身边的小钱和姜海龙徒劳的用书桌上的书本拍打着这些小吸血鬼们,但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更是刺激了尸虫的嗜血本能。任凭两人如何拍打,尸虫们就是死叮住姜海龙不放。
未完待续
24
“别拍,尸虫有毒!”我连忙出声喝止。但为时已晚,只见被二人拍得稀烂的尸虫体内忽然分泌出了一种粘稠的黄褐色液体,如同糨糊一般牢牢的粘在了姜海龙的伤口之上。
“啊,我的腿啊!”姜海龙如同杀猪一般,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哀嚎。只见原本血肉模糊的右腿之上的伤口被尸虫体内的液体一沾染,更是显现出了骇人的青紫色,伤口之中流出的鲜血也逐渐变成了暗黑之色,并且如同果酱一般,逐渐粘稠,并且一并流出了大量稀薄的白色脓水,散发出阵阵恶臭,令人闻之欲吐。
“嘿嘿~~~”那黑气之中的女鬼看到一边的姜海龙抱着血肉模糊的伤腿在那里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直冒,内心似乎十分的畅快。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奸笑。
“可恶,小钱赶快架起姜海龙到窗口这边来!”我把背上的张路遥放倒在了窗台地下。右手一挥桃木剑,顿时剑身红光大盛,暴喝一声,脚尖一点,右手平举,剑尖直刺向女鬼咽喉。擒贼先擒王,只要击倒了眼前这个骇人的女鬼,周围的一切危局自然会迎刃而解!
“啊!”那女鬼看到桃木剑剑身上暴涨的红光向着自身咽喉刺来。居然也不闪避,只是怪嘴一张,只见惨白纤细的喉头又是一阵耸动,“哇”的一声,又是一大群尸虫从女鬼空洞的喉咙里以及鼻腔中喷涌而出,发出了“嗡嗡”翅膀摩擦声,来势汹汹的向着我的面门,铺天盖地一般的蜂拥而来。
25
“我靠!”我咒骂一声,向后一弯腰,一招“铁板桥”躲闪开去。只见那大群尸虫如同利箭一般从我肚腹上呼啸而过。当下毫不迟疑,一闪身滚到一边,又是三张纸符出手,“轰”得一声半空中腾起一大团火焰, 伴随着灼热的气浪,无数尸虫四肢抽搐,躯体枯焦的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如同下了一场黑色的雨。
“吼!”不等我从地上翻身起来,忽然背后风声一紧,那女鬼趁着我愣神的当口,呼啸一声,化作黑色戾煞之气,伴随着阵阵凄厉的鬼哭之声向我后心猛扑过来。煞气未到但我周围的空气却一下子变得冰寒刺骨,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来的好呀!”我大喝一声,我奋力一纵,在空中扭转身形,右手一挥,桃木剑化作一道耀眼炽热的红光,如同利箭一般向着那团黑色戾气的正中激射而去。只听“璞嚓嚓”一连串响声传来,如同丝绸布匹破裂之声一般,在这种寂静的可以听到各自心跳之声的环境中显得尤其刺耳。
“嗷!”又是一声痛苦的哀嚎,只见红光一闪,桃木剑冲破团团黑气,破体而出,剑身之上的红色祥瑞之气将那似乎永远都不会消散将黑气撕扯得四分五裂。渐渐的,黑色的戾气不能抵挡那耀眼的红光,似乎很不情愿的逐渐消退。而没有了黑雾阻挡,当我再次清晰的凝视着眼前的桃木剑的时候,我却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只见桃木剑狭长的剑身将一女子纤细的腰肢刺了个贯穿,而那女子赫然就是刚才从黑雾中现身的女鬼。只见她满脸痛苦愤恨神色,心有不甘一般,用双手徒劳的试图将剑刃从自己体内拔出。但是她那惨白的手指一般到散发着红色瑞气的剑身就如同碰到了烧红的铁棍一般,一下子变成了焦黑色。并散发出了刺鼻的焦臭味。而此时从她的眼耳口鼻等七窍之中也有乌黑腥臭的黑血潺潺流出,令人恶心欲吐。
“放下执念,往生去吧。无量寿佛!”我单掌直竖,诵念了一声佛号,右手一挥,桃木剑“噗嗤”一声,带着一股黑血从女鬼的肚腹之中倒飞出来,又回到了我手上。
------------------------以下言论不计算字数----------------------
昨天换了个封面,有朋友说没有当初那个来的有气势。不过呢,死灵骑士的封面气势是很足,但是完全和作品内容不搭界。未免有挂羊头卖狗肉,文不对题之感。所以改了如今这封面。惨白的月光下,一个惨白的少女孤坐在荒废的墓碑之上。脖子上还有着一条上吊的麻绳。说不出的妖异鬼魅,很符合我的故事情节。
正文 第十三章 降伏
“吼,啊!!!”伴随着肚腹之中喷涌而出的腥臭黑血,女鬼一手掩着伤口,一手前伸,似乎想要拼尽全力给与我致命一击,但是奈何脚步踉跄,刚走上两步就已经动弹不得。
“哔哔啵啵”忽然之间,一道刺眼的金光从女鬼的额头之中迸发出来,定睛一看,却看到金光来源于女鬼额头上的一点缝隙之内。片刻之间,只闻“哔哔啵啵”如同瓷瓶碎裂一般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女鬼身体的逐渐开裂,女鬼浑身上下涌现了无数道金光。“啊!”女鬼又是一声惨呼,体内的金光忽然如同蓄势待发已久的利箭一般,终于按耐不住,“呼啦”一下迸发出来,只见满屋尽是金黄之色,如同置身于传说中的黄金屋一般。金光之内,众人都是目瞪口呆,金光之内,女鬼脸上的浮现出了痛苦神色,脸色更是显得扭曲狰狞。
“太上咒曰,六立九章,符神在此,戾气消散,魂魄飞升,急急如律令。”
我左手一扬,三张符纸“呼啦”一下飞舞到了半空之中,随即右手剑尖向前一刺,剑身穿透三张符纸。天花板上忽然投射下一道柔和的红色光柱,将女鬼笼罩其中。
“啊!”女鬼被红光射中的刹那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红光笼罩下身体开始剧烈的扭曲,五官之内不断有腥臭的污血涌出。终于伴随着如同败絮撕裂一般的尖利之声后,金光一闪,女鬼的身形“轰”得一声化作了飞灰。只见一道黑气在红色光柱的导引下缓缓凝聚成团,在半空之中悬浮着。
“着。”我解下腰带上的“聚魂铃”,向着那道光柱抛去,聚魂铃悬浮在半空之中铃声大作,从铃铛内透出了一股极强的吸力将这团黑气吸引到了铃身之内。随即聚魂铃的铃声上浮现了一丝黑气,铃身也微微有些颤抖。但这股黑气随即被一道耀眼祥和的金光压制了下去,这道黑气如此闪现了三次,终于被金光彻底压制住。聚魂铃也缓缓的飞回到了我的手中,我连忙掏出一张符纸,咬破左手食指的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太极阴阳鱼的图案,封住了铃铛口。
“死,死了么?”小钱从窗台边的沙发背后探出了脑袋,询问道。
“暂时被降伏了。”我苦笑一声道。
“什么叫暂时被降伏了?我出了大价钱就是让你彻底除掉这个妖孽!”姜海龙抱着伤腿一边哼哼一边恼羞成怒的说道。疼痛加上愤怒使得他原本就略显浮肿的脸显得分外狰狞。
“你作孽太多,这冤魂怨气极重,导致戾气聚结,阴魂不散。想要彻底根治,必须把死者的尸骸挖出来,用三昧真火焚化,然后做法超度方能无事。”我白了他一眼,鄙夷地说道。
“那现在我们就去把尸骸挖出来么?”小钱询问道。
“这当然是越早越好。你们现在处理一下伤口,简单包扎一下。跟我一起下楼挖尸骸。”我从乾坤袋里翻找出了一卷绷带扔给了他们。
小钱先给姜海龙的伤腿缠上了厚厚的绷带,姜海龙疼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等包扎完毕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如同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我这个样子难道也要和你们一起去挖坑么?”姜海龙哼哼道。
“为了您的安全,我们有必要将您带在我们左右。而且女尸埋葬的具体位置也只有您自个知道。”我讽刺道。
“小徐师傅那这个张小姐该怎么办,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昏迷不醒。”小钱指了指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张璐瑶说道。
“把她独自一人放这儿也不是个办法,还是由我将她背下去吧。小钱你背姜先生。我们这就下楼,看看能不能从这结界之中走出去。”说罢我背起了张璐瑶,将桃木剑重新背负到背上。掏出了铁八卦。口中念诵真诀,忽然铁八卦上金光一闪,浮现出了太极阴阳鱼图案。铁八卦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缓缓飞离我掌心悬浮到了我跟前。
“我在前边开路。小钱你们跟在我身后,这降妖铜钱给你。”我将铜钱扔给了小钱,小钱一把抓住,恭敬的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走了。”我一把拉开沉重的木门,顿时一股阴寒至极的阴风伴随着尖利刺耳的鬼啸之声扑面而来。
“大家跟在我身后。不要擅自行动。”我回头嘱咐道。面对着刺骨的阴风以及令人心悸的阵阵鬼哭之声,我低声诵念起了咒诀:“太上咒曰,六立九章,符神在此,八卦神器,驱邪避凶,妖邪退散,急急如律令!”
念毕,左手剑指悬浮着的铁八卦,暴喝一声“敕!”铁八卦上的太极阴阳鱼的鱼眼之中激射出两道一黑一白的的光柱,投射向我们面前浓郁的,似乎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顿时原本显得密不透风,浓郁至极的黑色雾气如同沸水一般开始剧烈升腾起来,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坚冰一般开始迅速的消散,尽管四周的黑雾不断激涌而来,试图重新填充起这个刚被打开的缺口。但是雾气只要一接近我周身三米之内都会消散于无形,不留丝毫痕迹。
“大家小心。”我回头嘱咐道,背着张路遥当先开路,一步步试探着向楼下走去。小钱背着双腿缠满绷带的姜海龙小心翼翼的跟随着。
随着眼前黑雾的逐渐消散,地板上的一片狼藉也逐渐浮现出来。到处都是锋利的碎玻璃以及吊灯支架,横七竖八的洒满一地。我一边嘱咐两人小心脚下,一边趟着前行,用脚扫开一条通路,向着一片昏暗的庭院走去。
白日里一片花红柳绿,春意盎然的庭院如今却显得阴森恐怖,鬼气森森。一踏入庭院之中周围的鬼啸声越发的尖利起来,阵阵阴风刮过,周围原本丰茂的树木也开始张牙舞爪起来,如同索命的恶鬼,显得分外狰狞。
“啊,鬼!鬼来抓我们了,我们都要死,都要死啊!”背上的张璐瑶不知什么时候转醒了过来,一瞅周围这阵势,又开始疯言疯语,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我肩膀上的皮肉里,疼得我直皱眉。张璐瑶惊恐的情绪也感染了其余人,我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小钱他们的呼吸声也急促,紊乱了起来。
正文 第十四章 尸有不朽
“没有鬼,哪里有鬼。都是树,树而已。别怕,我们都在你身边呢,我们会保护你的。”我连忙如同哄小孩一般轻声细语的安慰已经形如疯癫的张璐瑶。一边走进那些看似狰狞的树木,证明给张璐瑶看,它们并没有威胁。如此好言相劝了好一阵子,张璐瑶的情绪这才慢慢缓解了下来。但依旧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伏在我的后背上,大气也不敢喘,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惊恐的环视着四周,如同受惊的兔子。
“姜先生,你具体把你妻子埋在什么位置了?”我环视了一下这偌大的庭院,周围一片鬼啸之声,再加上树影重重,确实阴气逼人。
“就在,就在东南角那个喷泉边的那棵树下。”姜海龙被小钱背着,确定了一下位置之后就伸手指向了黑雾之中显出模糊轮廓的那座欧式喷泉。
“这里有类似铁锹,折叠铲这样的挖掘工具么?”如果没有挖掘工具面对需要挖掘能掩埋成年人大小的深坑这样的任务,确实有些难办。
“东南角有个花匠的工具棚,那里边应该有铁锹,折叠铲之类的工具。”姜海龙思索了一下说道。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过去拿工具动手吧。”
照样是我驱使着铁八卦在前开路,小钱背着姜海龙紧随其后。一路小心翼翼来到了东南角的工具棚处。说是工具棚其实却是一间四平方米左右的小木屋,墙身刷着白漆,显得十分别致。
“这门上锁了,怎么办?”小钱放下背上的姜海龙,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苦着脸说道。
“简单。”我放下背上瑟瑟发抖的张璐瑶,抽下背上的桃木剑。对准木门上的大铁锁,右手剑刃一挥,“咔嚓”一声,铁锁应声而断。
“看看有什么可用的工具。”我燃起了一支信香,借着微弱的火光查看了一下不大的工具棚,发现工具棚里堆放着5,6袋肥料,角落里竖着两把大铁铲,一个两层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些花铲,小折叠铲,耙子,花剪之类的工具,不过最有用的还是两把防水手电,有了这家伙我们就不用在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摸黑作业了。
“拿两把铁锹,外加两个手电。”我吩咐小钱道,随即蹲下身子,将背上的惊魂未定的张路遥放在了两袋肥料做成的靠垫上。“姜先生就和张小姐呆在这工具棚里吧。等一会要开挖尸骸,必然会激起埋藏于地下的尸戾之气,你们一个身上有伤,一个神志迷糊,万一尸毒入体可就难办了。我看这工具棚也很牢固,你们就好好呆在这里,等我们处理完了尸骸再说”
“好好,我自然没意见,不过你得留下些法器保证我们的安全。”姜海龙一听说不用他去挖坑,也不需要面对已经成为厉鬼的昔日爱妻的尸骸,如遇大赦,自然是不会反对。而身边的张璐瑶自从受了惊吓之后就一直神志不清,询问她也是一问三不答,只是一味的用惊恐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面对她这个模样,我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给姜海龙留下了一叠纸符,又在小木屋的四周的泥地里插入了七根长短不一,沾了朱砂的树枝,草草布置了一个北斗七绝阵,依照我的经验来看,对付一般的厉鬼游魂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就是这里了,我们开挖吧。”我安顿好两人后,和小钱一起来到了姜海龙所说的那棵半人多高的观赏灌木前。朝自己的双手吐了两口吐沫。就抡开膀子,开始用手中的铁锹挖掘起来。
一铁锹铲下去,那灌木就被我连根铲起,抛到了一边。正想接着铲第二铲下去,在一旁负责照明的小钱却如同见鬼一般,惊恐的指着那灌木遗留下来的小坑里叫道:“小徐师傅快看,那,那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不禁一阵汗毛倒竖。只见那被我铲出的浅坑里忽然如同伤口开裂一般,从泥地里涌出了一股黑血,腥臭无比的黑血。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我们两个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乌黑腥臭的淤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浅坑中喷射向天空,足足有半米多高,这腥臭难闻的黑血似乎没有穷尽一般,足足喷射了5分钟左右才渐渐止歇。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以及满地的已经有些渗入泥地的黑血,小钱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吐沫,低声询问道:“小徐师傅我们还继续挖么?”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我咬了咬牙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今天算是和妖魔鬼怪铆上了,挖!”说罢率先抡起手中的铁锹,铲了一大铲土。
小钱见我意志坚定,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用一根从花棚里拿来的橡皮筋将手电绑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就如同矿灯一般。随即也拿起一把折叠铲,抡开膀子,和我一起挖起坑来。
伴随着我们两个卖力的动作,脚底下的坑越挖越深,四周的鬼啸之声似乎也有所感应,越发的尖利起来。但我们两个似乎浑然不觉,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迟疑。
这么着挖了20分钟左右,终于,我一铁锹下去感觉触碰到了一个物体。连忙示意小钱停下来。
“估计是挖到女尸了。现在改用花铲来挖掘,小心别把尸体碰坏了。”我嘱咐道,随即拿来一把栽种观赏植物的小花铲,沿着脚下感觉到的物体周围,小心的挖掘起来。
随着一铲一铲的黄土被我铲离到一边,终于,一件被白布包裹着的物体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就是她了。这裹尸布里边就是姜海龙妻子的尸体。”我兴奋的搓了搓手。
我们两个三两下把尸体周围的泥土清理了干净,果然这白布中显露出了一个头下脚上摆放的人形轮廓。我们两个联手将她抬到了土坑周围的草地上。
“哎哟,怎么这么娇小的一个女子,分量却这么重,抬得我手都疼了。”小钱捶打着自己的酸痛的肩膀和手腕,喃喃道。
“所以说‘死沉死沉的’人死之后肌肉关节僵硬,血液停止流动,整个人也会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