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唐 - 第七章 死战杀敌

    草原黎明过后的一缕阳光，撒在了一夜征伐的突厥大营之上，浓雾渐渐的有了散去的迹象，突厥可汗颉利牙帐前牙旗上的狼纛随风咧咧呼响，上面金色的狼头也在阳光下仿佛活了一般，大营东面一片血海，残肢断臂四处都是，隐约中还有那些将死未死的战士无力的呼喊。这一夜中，唐军在浓雾中不断的骚扰，施放冷箭，大营中也有不少中箭的军士在不停地呻吟，就像在和外面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战士遥相呼应一般。安静的草原，就只剩下了这样的令人欺耳作呕声音。空气中弥漫血腥的味道，可汗颉利的大帐中，此刻更是安静的可怕，一个个突厥大将双眼通红，一身煞气，那些将领从昨夜唐军开始袭营之时，就纷纷来到颉利的牙帐之中，请令出战。半夜离去的吐库尔德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阿奇尔将军在出营不远，就被唐军从中路偷袭分割两端，首尾不得相顾。阿奇尔更是深中七箭，后背上的一刀更是皮开肉绽，在付出将近八千突厥军甲的代价之后，勉强脱困，带领着不足两千的军甲回到营中，进营之后便昏厥倒地，至今没有苏醒的迹象。面对昨夜如此惨烈的偷袭与恶战，突厥将领非但没有萌生退意，相反昨夜的血腥更是激起他们血液中狼性的复苏。他们只相信，是草原的浓雾帮助了这些狡猾，阴毒的唐狗，现在天空已经渐渐放亮，那些偷袭阿奇尔将军的唐狗必然在突厥的铁骑下魂飞魄散。

    牙帐中颉利可汗身后，阿穆鄂一双褐色的眸子紧紧的盯在杨国师的身上，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虽然他看不起那个骄横的吐库尔德，但吐库尔德的哥哥阿奇尔却是对他有过救命之恩，更是阿奇尔一举推荐自己到了可汗身边，才使自己从一个柔然奴隶之身得到如今的地位。但就是因为这个蹩脚的杨国师，吐库尔德失去音信，阿奇尔更是重伤昏迷不醒。

    “国师，可有良策退这唐军？”颉利可汗再没有昨晚意气风发的样子，一脸焦急，向着白须杨国师问道。

    “昨夜一战，唐军只是不停地骚扰与阻拦，说明他们的兵力暂时是不足的，但光明是属于突厥可汗的。”杨国师没有正面回答颉利的话，只是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颉利听闻，沉思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对！国师说的对！草原的阳光永远属于草原的子民！众将官听令！叠罗施守卫中军，保护后营不受侵扰，整理所有物资，即可启程，返回漠北！帖铁尓出营列阵守备大营东面，呼贝出营列阵守备大营南面，其他将官各自带领本部兵马，在大营东南方向寻找昨夜偷营之敌！务必全歼，报此血仇！”

    “末将遵令！”大营中所有将官齐声吼道！然后各自回帐带兵出营。

    黎明的时候，木头、疤瘌之队已经回到突厥大营东面，到达之时正是苏都尉、李副尉阿奇尔所部纠缠厮杀，但是很明显，突厥军甲在阿奇尔的率领下，攻守有度，骑兵负责外围游猎，寻找浓雾中的唐军厮杀，步军军甲分作十几个小型圆阵，缓缓向前突进，唐军军骑明显人数处于劣势，只能拖延这支突厥兵马的行进速度，丝毫不能撼动它的主力所在。他们看到此处情形，顿时身上的疲惫之感消失一空，带领所部军骑迎面撞入突厥的圆阵中，也因为这支唐军的加入，战况顿时又了改变，几个圆阵被这突然而来的唐军军骑冲散，殁杀殆尽，之前苏都尉和李副尉所部听到有友军支援，士气大振，左突右冲向木头他们的方向掩杀过来。

    突厥军甲骑兵也乱了阵脚，纷纷各自为战，阿奇尔所在的圆阵此刻也被唐军冲散，他一人带着数十亲兵在队伍中左右掩杀，试图冲出这片被唐军所围困的地带，但就在他们冲出去的刹那之间，突然一阵箭矢破空之声迎面而来，正是那个被妥穆帖一棒打死坐骑的塔山徒步赶来，塔山来的也巧，他听闻前面不远处厮杀之声，就命令自己手下所剩的这四五百人准备箭矢，只要发现突厥兵将冲出来，就迎面射杀。阿奇尔所部被这突然而来的箭矢射杀一片，阿奇尔也身中数箭，滚落马下，这个时候，木晟带着一队兵马，也从阿奇尔身后追杀出来，看到几个亲兵扶着一位突厥将领准备逃窜，抄起扑刀就砍翻了几个。阿奇尔怒吼一声，也提起自己的精铁长枪与木晟战作一起，一杆长枪上下飞舞，或点或扎或扫或磕，使的眼花缭乱，抢影纷飞，木晟也不甘示弱，一柄扑刀进退有度的招架，但毕竟阿奇尔久经沙场经验老道，十几回合之下就被他刺中木晟的战马，战马吃痛扬蹄嘶鸣，木晟稳马不及摔倒在地，阿奇尔顺势一个转手回枪直奔木晟咽喉之处刺来，木晟眼看自顾不及，便连连后退，可那只铁枪如影随形一般紧紧的跟在木晟面前数村，在这紧要关头，只听一声大喝，塔山拿着扑刀向上一撩，冲入两人中间。这时，木晟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紧张了，少有闪失自己便被刺个透明窟窿。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处的冷汗，便又提刀加入塔山和阿奇尔的战阵中。塔山本就在之前交战中虽说杀了妥穆帖，但也受了轻伤，现在面对比妥穆帖更加强悍的阿奇尔，更是只有守势，没有攻势，才与阿奇尔交手不到十个回合，也渐渐露出不敌的迹象。木晟加入后，两人你守我攻，我攻你守，配合的天衣无缝，阿奇尔也是有箭伤在身，不能施展全力，渐渐落了下风。好在阿奇尔的亲兵战力勇猛，马背上的骑术更是娴熟，短暂的恢复，看清了形势，一时间双方势均力敌，谁也不能吃掉对方。木晟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心中暗暗思量“这阿奇尔所部至少也有一万兵马，到底是他们在围剿苏都尉，还是苏都尉在偷袭这股突厥军队不成，反被追击？难道……”人都是如此，一旦在该见到自己所识之人而没有见到时，心中只会越想越坏。木晟一阵激灵，不敢再往下想去，双目也因牵挂苏都尉安危而越见发红！这时阿奇尔明显是受伤后，体力不支，渐渐抵不住露出一个破绽，木晟见状急忙挥刀向阿奇尔左侧砍去，阿奇尔连忙招架，右腿一蹬，可那腿上箭伤立时发作，血崩而开，阿奇尔吃痛用枪尖上挑奔着木晟的刀就是一撩，转身一步踉跄，单膝跪倒在地，木晟在与阿奇尔铁枪接触以后，脚下步伐一换，一个旋转，腰部一拧，化解了阿奇尔挑枪之力，更是顺势反手一刀，“噗！”的一声，将阿奇尔后背划开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阿奇尔顿时疼的大叫一声，亲兵听闻，连忙回身来救，更有几个突骑而来，接着与木晟、塔山战作一处，使阿奇尔有了可逃之机。木晟、塔山也数战力竭，无力追击，转身回到刚才交战之中寻找苏都尉和李副尉。

    这时候疤瘌和苏都尉、李副尉回合，正在绞杀没有来得及逃遁的突厥军甲。木晟看到他们后，心中便悠然一轻，一同加入进去。天空渐渐有了一丝光明，经过一夜厮杀，清点战果，昨夜偷袭突厥两处军队，斩杀吐库尔德处突厥骑兵两千，步军军甲近三千；斩杀阿奇尔部突厥奇兵三千余人，步军军甲近五千，可谓大胜，但唐军也损失不少，五千军骑，损失过半，剩下之人，几乎人人带伤，箭矢消耗一空，扑刀也损失不少。苏都尉看了看周围的军士，心中暗暗道：“我苏某也算尽力了！可惜这天赐良机啊！无人肯信我这背主投降之将，罢了，罢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急令唐军，一刻钟之内，在战场上迅速收拾可用的兵甲、武器、弓箭、弩矢，作为补给更换，趁着大雾还没散尽迅速后撤。

    可突厥大军没有给他这样的时间，只听一阵战炮响彻天地，顿时地面震动，密集的马蹄声突厥大营方向传来。苏都尉连忙呼喊：“大军随我！上马后撤！不得乱阵！”所有军骑听闻军令，连忙上马加鞭，随着都尉向南方撤退。因为在战场上，后撤意味的军心即将涣散，但过硬的军事素养使他们没有慌乱，只是默不作声的听从将领的安排，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死地有生还之机。

    天渐渐的放亮，浓雾也消散了大半，突厥骑兵嘴里呼啸着追击着苏烈所领的唐军，不时一支支冷箭向前飞去，随着冷箭到来，一个个唐军不时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也突厥人并不急着杀掉他们，而是用草原特有的套马绳将落马的唐军一一套住，拖在马后，慢慢的折磨他们。木晟、塔山、疤瘌还有李副尉看到此处眼中通红。

    “停下！所有将官听令！列阵随我出击！”苏烈口中喊道。“哗！”的一声，所有唐军军骑全部随着苏烈的军令勒马停住，突厥人的所作所为他们都已看在眼中！那是自己的兄弟！那是自己的同袍！“宁可战死，也绝不受辱！杀！杀！杀！”停下的唐军齐声喊道！

    面对突然停下，不再逃遁的唐军，突厥人也是一愣，勒马停住。在他们眼中，这些唐军已经如同死物一般，露出一脸不屑与讽刺。“虽然昨夜损失惨重，但正如国师所言，光明是属于突厥人的！”征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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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死战杀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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